所有的颜色被吸取,大脑胀痛的却仿佛快要裂开。 下一刻无数彩色又疯狂涌入,多到数不清的欢乐如海水没过头顶,令人疯癫。 那种窒息后又在暖水中溺毙的感觉,是种温柔安静没有痛苦的死亡方式。 眼尾染了层薄红,不自知咬破的唇角血丝滴落。 但她不在乎这些。 因为在极致的愉悦中,她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