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束没能送出的花最后被她用另外一种方式,送到姑娘手上。 “我知道是你。” “很高兴你还能想起来,紫苏。” 清冷的语声如同山巅融化的冰雪。 而指尖之下,仅剩半具的美人骨轻颤了颤,肋间缓缓渗出一行黑色液体,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它没有口,甚至没有头。 言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