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陈镒的话,朱祁钰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被打消,点了点头,他开口道。 “先生说的有理,朕明白了。” 不过,话虽是如此说,但是,朱祁钰的眉头,却依旧没有展开,见此状况,陈镒想了想,道。 “陛下今日前来,恐怕不单单是为了整饬吏治之事吧?” 此言一出,朱祁钰苦笑一声,却不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