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个男人,此刻鼻涕跟眼泪一起流出来。 “都是季明辉教唆我干的,我一开始不肯,可他拿我老婆孩子说事儿,季爷……我说出了老底,你最起码不能让季明辉动我吧。” 季怀渊手中把玩着录音笔,眉眼间镌刻的刺骨的寒意。 他嘴唇轻抿,录音笔被丢到程富面前。“对着录音笔说。” 程富犹豫地抬眼看他,随后又想到自己现在根本没有退路了,咬着牙开始把这些年那点破事儿全部抖出来。 是季明辉这件事季怀渊一点都不意外,他怕自己,是那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