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难得没有发脾气,脸上噙着笑,没有任何针锋相对的意思。 “我没理由跟着你,也不想跟着你。” 厨房里的热水刚好烧开,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格外突兀。 季怀渊的指尖抖了下,垂着眼等着她接下来说的话。 “在摩洛哥的时候你救了我一命,我不是不念着这份恩情,只是没身份去关心你。” 江窈在某一天突然发现她跟季怀渊已经扯不清楚了,不是谁欠谁的问题,是两人之间的纠葛实在太深,藕断丝连也不过如此。 今天说出这番话,她也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