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怪你跟我说不用怕,写的清楚一点,我这才一时忘形写多了。”邱雁君一边下笔涂改一边甩锅,“那我就写我只看见方雪萍追拿弘忍吧,后面的略去。然后加一句我偷偷摸到五色谷门外看了一眼就跑了,再附上地形图,怎么样?”
“可以,就这么办吧。”
邱雁君听他这语气,抬头问:“你还真把自己当总编了?”
时季鸿回怼:“你刚刚不是叫我肖总编吗?”
邱雁君:“……”行吧,谁让人家替她背黑锅了呢,邱雁君大度的表示,“好好好,你是总编,总编大人,已经定稿了,没事儿你就回吧,其他的交给小编我。”
“小编?”时季鸿伸手比量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差异,“是这个意思?”
邱雁君:“……快滚!”
“我不滚。”时季鸿表示拒绝,“我要看着你继续弄,你想把哪一期的清空了重写?”
这可不能给他看,底稿都放在空间里呢!邱雁君坚决摇头:“你甭管,我自己有数,你快走吧,回去研究你的衣服去。”她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拎着时季鸿袖子往外拖人。
时季鸿也没挣扎,直到被她拖到门边,才抽回袖子,眼神居高临下充满审视意味的说:“看来有关这个八卦报,你还有秘密没告诉我。”
“我凭什么告诉你?”事关空间和八卦报,邱雁君立刻就有了应绪,只剩一团黑,“我干嘛要嘴贱跟你说那些,我又不是那群卖消息的!居然以为我想跟你换消息,那你真是看得起我,我可始终不知道你有这番奇遇,不声不响的就得到了瀛台功法。”
他说完也不等邱雁君回答,一直紧攥着的右手手腕一抖,就把绢帛包着的一团东西丢到了邱雁君面前,邱雁君没敢接,又退了两步,那东西就“啪”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时季鸿看她如此防备自己,更加生气,手一伸,冷声道:“东西还我!”
“什么东西?”
“玉簪!”
“啊,你说胖鹅……”邱雁君说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低头弯腰捡起绢帛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包着那半片玉简,当即满脸烦恼的说,“我又不是这个意思!你把这个还给我,难道能改变当初你不问自取的性质吗?我们从小认识,这么多年,难道你竟不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我讨厌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替我做主,讨厌别人控制我的人身自由,讨厌任何人不问一句就处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