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闹到形同陌路,但是——
感谢上苍,幸亏小时候的司凤梧够蠢。
被亲了个晕头转向的顾春见他一时懊恼,一时又偷着嘿嘿笑,愈发摸不着头脑地嗔道:“你这是……又在疯什么呢?”
才被人非常简单。
殿下在团山。
屏城在团山脚下。
平王的人忽然出现在屏城。
管她是来做什么的,盯死她。
想离开屏城了?哦,绑了。
管她得了什么消息,只要让她消息传不出去,殿下就不会有危险。
完美。
“这人可真好玩。”顾春听得噗嗤笑出声,心下终于踏实了。
李崇琰不满地抬起下巴蹭了蹭她的脸:“哪有我好玩?”
“再闹……”坐在他膝头的顾春往后缩了缩,咬唇蹙眉,哭笑不得地嗔他一眼,“再闹我打你哦!”
李崇琰一手环住她,另一手闲闲斟了一盏清茶,先递到她的唇边喂了几口,见她摇头,才顺势将茶盏送到嘴边,顺口问道:“那首童谣是怎么回事?”
顾春抿去唇上残留的水气,垂眸低声道:“其实我也是猜测……团山可能有金矿,但只有司家旁支才知金矿的准确位置,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
数百年来,司家的旁支除了守护白石楼内那些关于团山的记档之外,另有一个隐秘的任务。
可除了四大姓家主及候任家主之外,没人清楚那个隐秘任务具体是什么,只知那个隐秘的任务关乎团山屯军的生死存亡。
“为什么会猜是金矿?就凭那首童谣?”李崇琰对这个秘密似乎并不意外,笑得贼兮兮地展臂将茶盏放回桌案上。
顾春皱了皱鼻子,垂着脑袋又开始揪他的衣襟:“当然不只是那首童谣。”
自打兵部暗中将团山屯军自官军序列中抹掉之后,屯军便也不再对外募兵,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