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勾起的是邀月爱而恨极的感情,偏偏是最不讲道理的感情。这一来可不就失控了。
两人都受了内伤,伤是要养一养,而饭还是要吃的。
“贫僧听闻江枫曾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也难怪邀月施主会心怀爱慕,这都是人间常事。”
无花一边喝着稀粥说得平静,心里已经把邀月骂了一百八十遍。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风月传闻,邀月都一直是冷情冷心,谁知道她会爱上江枫,这真是横生枝节。
“你说得对,那真是太催人泪下的感情。我们怎么能再去破坏。”
乐远岑也是一脸平静地说着,正因为爱情容易使人疯狂,所以他们功败垂成了。催人泪下?谁挨了邀月的几掌都难免痛到哭。
音攻一事忽而从愤怒变成了温和,但却是右手一掌狠狠击中了那尸体的头,将尸体的脑袋直接粉碎了。
“姐姐,你不用亲自动手,我将这个冒名的人除了。不过,这两人也太放肆了,竟然找人来冒充我,是必须要教训一番。”
乐远岑感到飞溅到脚边的半块残肉,她也是有些词穷了。
动手的是怜星的人格,也就说是怜星杀了怜星,邀月也就不必再有愧疚了。如此一想,邀月下意识的这番选择一点都没毛病。
于是,有毛病的人就成了乐远岑与无花。
时隔两个月,三人再度混战到了一起。
比起上一次的邀月因爱而恨的妒意,这一次邀月是满满的愤怒,愤怒于有人敢挑战她的威信,更愤怒于有人敢挑拨她们姐妹的关系。
其实,这次混战准确的说二对二。邀月与怜星的人格不时交替着,让乐远岑与无花伤的比上次更重。两人只能往谷内的方向撤,他们还正在想邀月会不会彻底狂暴了,不再守着不进入移花宫的想法。
这时,‘怜星’却是说到,“姐姐,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