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伶有些头痛。 昨夜她确信身后并无他人跟着,应该不会让凉月发现自己的举动,那就是单纯的问问? 可他为什么对她反应这么奇怪? 坚持说辞,桑伶又开口强调了一遍。 “凉月,我昨夜只是在楼里睡下,并无其他。” “哦。” 面前之人却是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 凉月恍惚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脂粉味道,是昨晚那个兔子蹭上的?只是,为何这味道是从衣襟之内的位置传出来的? 他又靠近了一分,想要闻得更仔细。 桑伶立即偏开头脸,眉心一起紧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