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亲我的唇瓣:“你不用担心其他事,好好在家里养身体。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黎家那边你不用怕,黎雨烟也先放着,还有黎青青,她还没跟三叔离婚,法律上他还是叶家的儿媳fu,有可能会找shàng mén来……但是这些事,大嫂都会处理。”
听着他循循叮嘱,我心里头有些发软,有些甜蜜,也有些惆怅。
主要还是担心他的安危。
不过我没有再说什么,只乖乖地点头。
………
因为终于下定决心,想在叶向远离开之前,送他一份礼,所以第二天等他出门后,我吃了早餐,便避开大嫂,去了后院的祠堂。
叶黎明救了过来,但整个人都不能动弹了。
叶向远找了护来照顾他,但并没有让他离开祠堂的意思,让他日日夜夜对着叶nǎinǎi的牌位忏悔。
其实我觉得叶nǎinǎi肯定不愿意看到叶黎明,这么个负心汉,看了只会糟心。
而且我也不觉得叶黎明会忏悔。
不过让他困在这里,也算是一种折磨。
我进去时,医生正在给他检查,他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就像随时都会抽不上气。
他的手腕上打着吊针,听说这几天他只能吊营养针,昨天才开始进食。
保镖和医生看到我,都恭敬地打招呼。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立刻去看叶黎明,而是走到叶nǎinǎi的牌位前。
香烟缭绕,我望着台位上叶nǎinǎi的遗照,很是年轻,笑靥如画,是个温婉有气质的大美人。
我在心里和nǎinǎi说着话:“如果您还活着,您一定会很疼阿远,也会疼小瑾的,对不对?大伯和爸爸被暗算,大哥也被算计,他们都牺牲了,您肯定也很愤怒,对不对?”
nǎinǎi的笑容依旧甜美,仿佛在告诉我,我说得都对。
我又暗暗道:“今天我要当着您的面,做一件大逆不道的事,希望您不要怪我。”
接着我摸了摸肚子,孩子已经快四个月,有些微微隆起。
这肚子里有nǎinǎi的另一个曾孙,我想她应该不会怪我的。
我深深吸口气,然后慢慢转身,一步步走到叶黎明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叶黎明睁着那双灰沉沉的眼睛,yin鸷地盯着我。
我目光落在他手腕的吊针上,淡淡道:“如果我把这东西拔了,不知道你还能活多久。”
叶黎明似乎是很生气,啊啊地张着嘴,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周围的保镖和医生听见我的话,都绷直了身体。
我不想让他们为难,便道:“你们都去门口守着。”
医生和护工都退开了,只有保镖们为难地看着我。
我道:“没事,我会一力承担,与你们无关。”
为首的保镖yu言又止,终究还是走了出去。
叶黎明狠狠瞪着我,嘴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小,还是断断续续的。
为了能听清楚他说话,我稍微靠近了些。
他在骂:“贱人……我们叶家不……不接受……你这样的……dufu……”
听着他浑浊的嗓音,再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腐烂气息,我不敢再靠近他,怕对孩子不好,连忙退开一些。
我故意反驳道:“我是阿远的妻子,却不是你叶黎明的孙媳fu,阿远早说了,他会自立门户,户口本也都转出去了,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果然,叶黎明眼里的忿怒更甚:“他真的……真的把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