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给他也不是不行。”
“当兵吃粮,跟哪个长官不是一样。”马康闻言也点了点头,他的情况和李过差不多,在北洋内部速成系被武备系打压的厉害,对于一个强力的主官,他也是乐见其成的,不过他相对就保守一点。“兄弟们都是在一个碗里盛饭的,戴营长看上去挺傲的,但不过刚刚接触,怎么样还得看看,若是不行,兄弟也是眼里不揉沙的,既然他受宠,那就我走人,就不信了,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晓攸兄说的不差。”鄂涛看该谈的都谈的差不多了,除了别有用心的和说话不经大脑的,做主的都是聪明人,于是站起来补充了一句。“也许人家是下来镀金的,这种人能结好不能结怨,你们不知道戴营长那个学长小徐徐树铮吧,就是一个例,睚眦必报。”说完了这句,鄂之长的京p出来了。“得,散了吧,该g嘛g嘛,营长明天还要下连,都回去准备准备,别让人说咱们真是吃g饭的就行了。”
就是有了鄂涛的这句话,所以第二天戴季良下到第一连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支虽然还不雄壮,但精气神还算可以的队伍。
“晓攸兄是保定速成学堂的吧。”戴季良果不其然的提到了这个问题。“看得出这兵练得基础是不错。”戴季良和马康一前一后的在站得笔直的队伍穿梭,时不时还锤锤这个下等兵的x膛,敲敲那个上等兵的背。“这北地的兵就比南兵强悍不少。”
“营长好眼力都是从直隶山东招的兵。”马康还在疑h戴季良那一句问话的目的,所以回应起来也是一般的规矩。“一个个都是下官亲自挑过的。”<scrip>s1();</scrip>
“难得啊。”戴季良挥挥手,示意执星官继续正常的c训,然后两个人走到一旁的树荫下谈了起来,说谈也是夸张,基本上是戴季良问,而马康回答。“一般一个月能进行j次s击训练?一次打j排弹?除了s击,平时能怎么训练的,刺杀格斗呢?班级战术演练呢?连排合练呢?营里有没有举行过整营的战术演练,沙盘推演呢?”
马康一一作了回答,但是结果却让戴季良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