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勤务兵端来清茶,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这时顾长清才开了口。“噢,对了,”他先从随身的p包里递上一张支票。“这里是二十万,算是大哥这两年的分红。”
“二十万分红?”戴季良疑h的看着顾长清。“该不是老二,你补贴我的吧。”戴季良摇摇头,将支票推了回去。“我这个陕西善后督办可不缺小钱。”都是自己兄弟,戴季良也不遮遮掩掩。“长清,这钱我不要了,有两件事,你看看能不能答应我。”
“大哥说吧。”顾长清也不接过支票,反而随意的回答着。“能办到的我一定答应大哥。”
“这就好。”戴季良在桌上翻了翻,又在身后的博古架上找了找,这才从一个chou屉里拿出一叠纸。“这是我和陕西商界达成的协议,一共订购差不多二百万的机器,你替我在上海、天津想想办法,最好,年内都给我送到西安来。”<scrip>s1();</scrip>
“纺织机、织布机、磨面机,还有洋灰厂。大哥真想在陕西大展拳脚了。”顾长清翻看着手上的订单,笑了笑。“这么大的生意,怕是还要到洋行里想些办法,多谢大哥了,这笔生意可挑我大赚一笔了。没问题,我一回上海就替你问问姨父。”说到这,顾长清仿佛想起什么。“光有机器怕是还不成吧,是不是还要些熟练工和机器技师啊,这个难度就高一点了,毕竟没多少人愿意从上海这个花花世界到你这荒僻的陕西来。”
“没关系,我这边压着厂主都答应了。”顾长清真的和以前不同了,戴季良感叹着,不过感叹归感叹,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