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俯下`身去,深深一揖,“愿教主万福金安。”
“免礼吧……实不相瞒,这些年里,左使叛逃,四大护法死了两个,邵师虽是个异人,毕竟难谋大事,还有一个常年在京里……在这森罗教里,本座真正能用的,也只得你一个了。”
宝座上那个人的话听上去言辞恳切,他不动声se地说道:
“过奖了,其实,教主这j年栽培了不少新来的教众,其中不乏有堪当大任者。倘若假以时日,在教主教导之下必能将本教发扬光大。”
“你又何需谦逊至此?本座也知道,新来的人中确实有不少忠于本教又值得提拔之人……但若真的论起来,莫说本教,当世也无人能与南宫右使比肩。只是……”
一个天青se的y瓶被端到他面前,他近年来已经无数次见过这一幕,他知道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却并不慌张,只是淡淡道:“蚀骨摧心散……教主终究还是对在下难以放心……不是吗?”
“要把龙放回渊里,自然是有些担心的。”殷啸天斜倚宝座,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教主这话,怕是说错了……若是真龙,又岂会被枷锁困住?”他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拿起面前的y瓶,“既然这是教主的意思,那么在下也只能从命了。”
第一章
一斛白米放在屋子中央。
通司脸上盖着白布,轻轻唱着婉转的巫辞。与汉地鼓乐齐鸣,经幡飞舞的场景不同,南疆的巫事只有一袭黑衣的通司静静与祖灵对话。<scrip>s1();</scrip>
即使在这里已经呆了两年有余,南疆的语言也对于他们来说还是陌生的,更何况那本不是用来和人沟通的言语,而是用来说给鬼神听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