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第二人想了。”沈殊说。
“难为沈公子还记得在下,”邵师笑了起来,“在下的底细,想必沈公子也是清楚的,如何,沈公子还要动手吗?”<scrip>s1();</scrip>
沈殊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许久,他低声对谢准说:“来时的路,还记得吗?”
谢准一惊,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沈大哥,你想g什么?”
“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刚才看过了那本账册,朝中的大臣,没有一个人是完全可靠的……如今事情败露,对方或许会提前行动。现在唯一的方法,是你带着账册,回京求见皇上,将前后因果禀明,趁潞王尚未准备完毕,尽快采取行动……”沈殊神情凝重,右手不知不觉已按在了剑上,“一会你把潞王j给我,我来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沿着来时的路出去,立刻回京,一刻也不要耽搁……”
“那为什么不能一起出去?”谢准急了,虽说知道自己说的事情难以实现,但却还是打心眼里抵触那样的结局,“我不管什么江山社稷的大道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对方不是易与之辈,如今你又有伤在身……人生在世,很多事情是难以两全的。”沈殊叹道,又补充了一句,“阿准,你爹还被关在诏狱里。”
他最后那句话戳中了谢准的心事,好半天,谢准咬紧牙关点了点头,“我了。”
见他终于答应,沈殊上前一步,长剑出鞘之下,身边的j个武林中人纷纷且战且退,谢准会意,带着潞王跟了上去。邵师见他们如此,明白他们是想劫持着潞王逃脱,一掌打向谢准看似毫无防备的后方。不料他尚未攻至近前,沈殊忽然回剑护住谢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