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下去。
比如,j给他家里的钥匙的时候,在车里看着他向自己走过来的时候,聚会时,发现他同样也在寻找自己的时候。
如果让萧琮江重做一次决定,他还是会把公司送给苏策,他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
但现在他不再坚持认为这是给苏策的补偿,他模糊地想着,苏策或许已经不需要补偿了。
快到年底的时候,因为公司业绩好,苏策打算请员工去趟海岛游,犒劳员工一年的辛苦付出。
晚上和萧琮江见面,苏策谈了下出游的预算安排,正事说完,再期待着问他:
“你有时间吗,要不和我们一起?”
萧琮江年底另有打算,他想带苏策去一个地方,想很久了,是一个游客还不多的小镇,十分清净。
白天两个人在石子路上散步,看看年代久远的老房子,晚上放河灯,放烟花,然后可以回房间接吻。
年底时节过去,小镇的景致可能会有些萧瑟,但没关系,如果苏策喜欢,他们开春的时候可以再去一次。
现在苏策约他去海岛,海岛也可以去,没规定度假只能玩一个地方,小镇等他们从海岛回来后再安排也行。
可是萧琮江的这点迟疑,苏策误会成了另一种意思,他问萧琮江是不是没时间。
萧琮江装作为难的样子,
“真懂事,是不太方便,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苏策和他一起这么久,还是会把他的玩笑话当真,听他这么说,又想争取一下,不好说是自己想和他一起,只借公事的理由。
“不去嘛,这一年大家都很帮忙,像汪敬淳,很多单子都是他谈下来的,我又不会应酬,你去的话,会不会更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