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就这么老老实实跟对方走了?”
“一开始自然是不会听命于他,但那小子抓住我nv儿以她x命相挟……我等便只好跟他上了船。”
说话间,曾柄谦q子手里还牵着他四岁的nv儿曾茜,“娘,上次那个会翻空心筋斗的哥哥什么时候才会再来啊?”小姑娘小声问母亲。曾q忙牵走nv儿,拉到一边哄着,“乖,不闹,爹还在说话呢。”
“曾大侠,那后来呢?”有人问。<scrip>s1();</scrip>
“后来……”曾柄谦长长吐了一口气,说道,“我们一家连同留下来的弟子被送到一个南海外的小岛上,在那里过了三个月,还和那里的讨海人熟悉了……讨海人都说,森罗教自先教主以降,多年来在岛上扶持他们生产,当地人对他们感恩戴德,还塑了先教主的祠堂时时纪念。”
满座哗然,不单单是由于已经被灭门的四大家的出现,更是因为曾柄谦的描述实在太违背他们对于魔教的认识。这时,只听陈铨说:“诸位英雄,小老儿这j个月在南海,着实大开了眼界……何为正道,何为魔教?正道之人作恶,便与那魔教无异,而邪魔外道之辈若能一心向善,又和正道有什么两样?”
陈铨虽然上了年纪,年轻时却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豪杰之辈。这j句话他说得中气十足,一时间,在场的众人皆默然无语。这场大会既然以四大家被屠戮而起,如今四大家的人都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这会自然也是开不下去了。不知为什么,沈殊注意到慕容续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子继,这件事……是你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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