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有了不祥的预感。
“到底啥事非要现在讲……”凌穿着睡衣坐在床沿,咏不忍心叫醒他,而得知内情的我更不想再扰动他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但这件事实在是事关重大。
“你知道海因里希斯买了很多十七世纪的画布吗?”
他点点头,“他愿意用自己多余的金钱去给弗兰茨哈尔捧场就随他去吧。”
“不仅如此,在你以前替他支付的账单之中,他还买了很多看上去他永远也用不着的东西,矿石、核桃油……”我问,“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买这些?”
“他多余的金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救济杂货店了吧……”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睁大了眼睛,“十七世纪的颜料就是用那些东西调配的……那个访谈……我记得……他家里出现了维梅尔的遗作……”
“看来你和我的想法一样,不过你最好还是打起精神来,”我苦笑,“还有另一个更麻烦的发现。我刚刚查了海因里希斯之前出手的j幅名画,至少有三幅十七世纪到十九世纪的作品在重见天日之前来路不明,至少根本没有j易给艾米亚斯·海因里希斯的记录……我相信你在这一行做过应该知道,伪造艺术品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重罪,我也不可能坐视公司声誉不管。”
凌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
“在那之前,让我先找他谈谈吧。”
7
时针指向了晚上八点,距离我们最后一次看到凌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我们望着桌上那份已经变凉的晚餐,面面相觑。
凌和我们约定,当他和海因里希斯的谈话结束后和我们联系。然而,直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回音。这期间,我们接连接到了j个电话,但都不是来自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