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按照你一贯的作风，凌应该就在某个听得到这里的谈话的地方，这并不难找。而且我想你忽略了一点……他的确行事你可以以盗窃罪名起诉他时，我觉得被盗的对象一定是那幅《合奏》，他是想亲手寻找无可否认的证据，或者，证明你的清白。”

    我拆开包裹。

    “维梅尔的作品有一个特点，就是或多或少存在一些涂抹的痕迹，而这些痕迹在现代，可以用x光成像来鉴定。留给凌的时间十分有限，因此，我相信这幅画一定被送到了最近的鉴定中心。刚才来这里之前，我联系了鉴定中心，让他们把x光成像的照p送到这里来。”

    海因里希斯脸se铁青。“请不要把那张照p拿出来。”他用最后的一点力气说。

    我并不在意他的感受，但当我和咏看到那张照p时，却都震惊得无以复加。

    在画面的空白处的确有涂抹的痕迹，x光成像照p上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出，那是一个东方人模样的青年凝视着画框外的风景，而那个人我们都很熟悉，是凌。

    9

    “证人，请问你的姓名。”

    “方舒·凌。”

    “事发前你与被告是什么关系？”

    “我担任他的s人秘书，”凌的视线越过人群，停留在被告席上的海因里希斯身上，“大约有三年的时间。”<scrip>s1();</scrip>

    “你是如何对被告产生怀疑的？”

    “他让我替他支付账单，我看到他的账单包括大量十七世纪的画布和制造老式颜料的原材料。”

    “谢谢，账单已经作为第14号书证提j。当你询问被告他是否伪造了画作时，他如何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