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小吃做得实在不怎么样,我已经连续吃了一周的酒酿圆子——我怀疑这是他唯一会做的。
然而,他对这种处境泰然若素。<scrip>s1();</scrip>
“谁让你老是到我家蹭饭。”
随着时间流逝,那件事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慢慢淡去,他的行为举止也渐渐恢复到从前的样子——甚至还有些活泼过度,也许只有时间是最好的治愈。
“对了,兰彻斯特,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我看见他那露出上下两排牙齿的笑容,隐约觉得他的问题绝非善类,“只有一个。”
“你和我哥在一起的时候谁是上面那个?”
“看位。”我淡定地回答。他被这个回答将了一军,“具呢?”
“只有一个,你已经问完了。”
我们对于戒指应该藏在哪里这件事产生了一些争执,他坚持认为藏在酒酿圆子里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我觉得那样做有很大的风险会导致戒指在喝汤的时候被不小心卡进喉咙。我们正在争执不下时,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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