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她将车子开进车库,车库里没有黑色迈巴赫,他还没有回来。
从车库回到客厅,孙婶上前接过她的包和外套,她问道:“泽宝呢?”
“吴妈带着呢。”孙婶答道,将她的衣服挂起来,回头看着她道,
“少夫人,现在用饭吗?”慕婧妍淡淡的道:“他有打电话回来吗?”孙婶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问的是谁:“少爷打过电话回来,他不回来吃晚饭了。”慕婧妍愣了愣,随后垂下眼睫:“开饭吧。”一个人吃过饭后,吴妈抱着小泽宝从客厅外进来,她接过泽宝,抱着他上了二楼。
下班后,楚熙辰推了应酬,约了魏嘉恒去了酒吧。卡坐上,魏嘉恒看着沉默喝酒的男人:“吵架了?”楚熙辰沉默不语,将杯中的酒一口灌下,眨眼间,面前的桌子上已经空了好几个杯子。
“因为什么事?”魏嘉恒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楚熙辰这个万年不变的温漠性子也会生气。
楚熙辰放下空酒杯:“因为温念念。”魏嘉恒挑眉:“你跟温念念还保持密切联系,或是私下幽会被她发现了?”楚熙辰淡淡的斜睨了他一眼,对他的调侃无心理会,他又喝了一口酒,沉默了片刻,徐徐说道:“你说我当年那么做,到底是对是错?”魏嘉恒听到他提起当年的事情,抬手搭上他的肩膀:“都过去了,温念念现在过的也不错,你不用在内疚。”楚熙辰语气沉沉的道:“熙旭在外面有别的女人。”魏嘉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一杯酒与他碰了一下,两人皆是一口饮尽。
魏嘉恒顿了一下道:“也许他是故意做给你看的呢?”楚熙辰偏头看着他,深邃的眸子黑不见底。
魏嘉恒又道:“也许他就是故意让你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想闹得整个楚家鸡犬不宁。”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楚熙辰一阵心烦气躁,他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他到底想要怎么样才甘心?”有猎艳的女人早已盯上他们两人,手还没有搭上魏嘉恒的胳膊,就被他冷眼一扫,吓的悻悻离开。
“楚熙旭的心结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解开,以他的性子肯定会生事事端,别再错过慕婧妍,否则你会后悔的。”楚熙辰的两指间夹着烟,星火明灭,烟雾缭绕,薄唇微抿着,依旧是沉默。
魏嘉恒陪他喝了几杯,坐到十点准时离开。他走后,楚熙辰又招来服务员要了几杯酒,他感觉到兜里的手机振动了几下,掏出来一看,没有任何的未接电话和信息。
原来是自己的错觉。他自嘲的微勾唇角,将手机又装回兜里。慕婧妍靠在床前,看着手机发呆,还差七分钟十二点,他还没有回来。
她下床赤脚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看向窗外,外面夜色浓稠,星辰寂寥,整个世界都已经沉睡。
她站了小片刻,回到床上躺下,准备入睡,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条件反射的抓过,然而并不是楚熙辰打来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迟疑了一下,接通放在耳边:“你好。”
“慕小姐,我是魏嘉恒,熙辰喝醉了,你现在去接他。”她微微愣了一下:“他现在在哪?”魏嘉恒报了酒吧的名字。
挂断电话后,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向衣橱,迅速的换好衣服,连包也顾不得提,将手机装在外套兜里,下楼拿过茶几上的车钥匙,去车库取车。
夜里十二点多,路上车辆寥寥无几,所以很顺畅,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酒吧。
从车上下来,她看了一下酒吧的名字,看着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和男人勾肩搭背的出来,下意识凝眉,然后走了进去。
在国外那些年,她也经常留恋酒吧,所以对这样的环境并不陌生。震耳欲聋的音乐,嘈杂萎-靡的环境,衣着暴露的女人和滥情的花花公子,处处宣示着黑夜里的寂寞和空虚。
有男人嘻笑的迎了上来:“美女,请你喝杯酒吧。”她冷眼看着他:“滚开!”在国外的酒吧里,她没少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对男人眼里的淫意并不陌生。
男人碰到一鼻子的灰,悻悻走开,嘴里嘀咕了一句
“原来是个小辣椒啊”。她穿过人群走向卡座,一眼就看到趴在桌上的楚熙辰。
她走过去,扫了一眼桌上的空酒杯,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推了推他的胳膊:“楚熙辰――”在这嘈杂的环境里,楚熙辰以为自己听到了幻觉,他抬起头看向慕婧妍,迷离的眼眸里渲染着醉意。
他扫了一眼周遭的环境,自己还在酒吧里,努力的辨别了一番后,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动了动嘴唇:“你怎么来了?”慕婧妍咬着下唇道:“魏先生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接你。”楚熙辰喝了不少酒,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吵得头都要炸了,之前他好像是打过电话给魏嘉恒,让他来接自己。
他揉了揉太阳穴,撑着桌子起身,然后拿过西装外套:“走吧。”慕婧妍上前扶过他,两人出了酒吧。
车子就在外面停着,慕婧妍扶着他上了车,然后她坐进驾驶座,驱车驶入主流道。
路过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她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后座的男人,见他一直不停地揉着太阳穴,低轻的道:“你还好吗?”楚熙辰一直微阖着眼睛,听到她轻柔的话语,炸裂的疼痛似乎纾解了几分。
“不碍事。”大抵是喝了酒的缘故,声音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这寂静的夜晚撩人心弦。
慕婧妍看的出来,他明明就很难受:“你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家了。”男人低醇的声音淡淡的应了一声
“嗯”,之后陷入了沉默。回到别墅,慕婧妍扶着他进入客厅,然后回到楼上房间。
酒吧里的调制酒后劲很大,楚熙辰倒在床上脑袋像是要炸裂了一般,难受的拧着眉头。
慕婧妍俯身给他脱了鞋子,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转身下了楼。她将火开到最大,很快熬好了醒酒汤,端着上了楼。
刚出锅的汤有些烫,她将碗放在光头柜上,去浴室用毛巾浸了水,出来给他擦脸。
楚熙辰睁开眼睛,醉意的眸子迷离朦胧,直勾勾的看着她。她怔了一下,垂下眼睫:“怎么了?”楚熙辰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她。
慕婧妍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擦完脸又给他擦手,想到他一向爱干净,就问道:“要洗澡吗?”这一回楚熙辰给了她回应:“头痛。”慕婧妍将柜子上的醒酒汤端给他:“把这个喝了。”楚熙辰坐起靠在床头前,接过她递来的碗,将醒酒汤一口气喝完。
慕婧妍过空碗,要送回厨房去,刚一转身就被男人捉住了手腕。她回头看着他,黑亮的眸子在灯下如同黑葡萄一般,充满了灵气。
楚熙辰猛地一拉,她跌倒在床上,手中的空碗掉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慕婧妍惊呼一声,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压在床上,然后俯身吻住,将她欲说未说的话堵在了喉咙口。
两人的矛盾还在,这个时候她并不想与他做亲密的事,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推了几下,但男女的力气悬殊太大。
事后,慕婧妍洗了澡,她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床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她穿上睡衣,进浴室打了一盆水,给他擦了一遍身体,这样他晚上睡着会舒服一点。
弄完后已经凌晨两点,她困乏的打了一个哈欠,关灯上床躺下。许是她躺下的时候闹出了动静,她刚一躺下男人就伸长手臂将她揽进怀里,后背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她试图挣扎了一下,男人似乎极为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她再也不敢乱动。
第二天两人在佣人的敲门下才醒来。慕婧妍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男人坚毅的下巴,她抽身而出,下床走向衣橱,穿好衣服进了盥洗室。
楚熙辰坐起,揉着疼痛的额头角,依稀记得昨天他约了魏嘉恒去酒吧,后来魏嘉恒接了一个电话离开了。
只记得他打电话给哲恺,但打到了魏嘉恒那里,后来去接他的是慕婧妍,之后发生了什么,有些记不大清楚了。
慕婧妍从盥洗室出来,楚熙辰还坐在床上没动,黑眸里呈现着几分茫然。
她打开衣橱,挑了白色衬衣和酒红色的领带,又拿出一套西装,摆放在床尾,然后一言不发的出了卧室。
楚熙辰看了一眼关上的房门,又扫向地上碎裂的碗片,眉头一皱。难道昨晚他们又发生了争吵?
一想到关系又进一步的恶化,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直跳,要将他整个人撕扯开一般。
他揉了揉额角,下床拿过床尾的衣服,迅速的穿上,然后去洗漱。慕婧妍下了楼,吴妈唤了一声
“少夫人”,然后进入厨房将早餐给她端上桌。水嫩娇妻:冷情老公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