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遵守那些苛刻的规矩――”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
“呯”的一声打断。楚璟瑜将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吓得几人心头一颤。
慕婧妍看向楚璟瑜,见他一脸的阴沉,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楚家的规矩纵然是不通情理,但那也是祖上传下来的。
她刚才的那番话虽然在理,但等于是在痛斥那个立规矩的人,是对祖辈的不敬。
下班后,楚熙辰参加了一个宴会,等他回到家时已经十点。他脱下外套递给孙婶,扯了扯领带:“她呢?”孙婶接过他的衣服:“还没有回来。”他拧着眉峰:“干什么去了?”孙婶将他的衣服挂在落地衣架上:“少夫人打过电话回来,说要回老宅。”
“下班后她没有回来,直接去的老宅?”孙婶回答:“是的。”慕婧妍不会无缘无故去老宅,楚熙辰猜到,一定是老宅那边打了电话给她,让她一个人回去,肯定是因为白天发生的事。
楚家祠堂里,慕婧妍被罚跪在列祖列宗的灵牌前,趴在一个小茶几上,抄写着楚家规距。
已经写了整整三个小时,她的手腕一阵酸痛,她甩了甩右手腕,又低头继续。
祠堂里的光线不太好,她也估摸不到现在是几点了,想着赶快写完,回去哄泽宝睡觉。
客厅里,楚璟瑜几人都还在,旁边的座机响了起来,管家接起:“您好,这里是楚宅。”
“我是吴妈。”吴妈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焦急,
“少夫人她还在老宅?”管家看了一眼楚璟瑜和叶诗扬:“对。”
“晚上都是少夫人哄小少爷睡觉,今晚少夫人不在,他一直闹腾着不肯睡,声音都哭哑了。”管家皱眉,他比谁都清楚,泽宝是楚璟瑜和叶诗扬的宝贝疙瘩。
他捂着听筒,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楚璟瑜和叶诗扬。叶诗扬一听泽宝哭闹不止,心疼坏了,看向楚璟瑜道:“差不多就行了,让她先回去吧,都这么晚了,泽宝还没睡觉,吴妈肯定也是没办法了。”楚璟瑜也心疼孙子,想到已经给了慕婧妍惩罚,想必她也知道错了,稍微思忖了一下,吩咐管家:“去把少夫人叫出来。”管家向吴妈说了一句,挂断了电话,然后去了祠堂。
楚熙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意有所指的道:“奇怪了,以大哥和大嫂的感情,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知道大嫂回了老宅,肯定会担心她受委屈,然后第一时间赶回来,但今晚他既没有打电话给大嫂,也没有打电话到老宅,这似乎说不通啊。”叶诗扬和楚璟瑜在担心孙子,根本就没有听楚熙旭在说什么。
温念念却是明白他话里的深意,她微微蹙眉,楚熙旭倒是提醒了她,这通电话确实让人怀疑。
吴妈放下听筒,看见单人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管家说少夫人马上就回来。”楚熙辰靠在沙发背脊上,面色温淡无表情,深邃的眼睛里是浓稠的墨色。
吴妈见他没有说话,正要退下去,听见他说道:“泽宝呢?”吴妈答道:“已经睡着了。”如果不是楚熙辰在,她是万万不敢跟老宅那边的人撒谎。
楚熙辰淡声道:“你也去休息吧。”吴妈应了一声,然后退了下去。慕婧妍从祠堂出来,听管家说泽宝哭闹不停,与楚璟瑜谢和叶诗扬到了别,连忙驱车往回赶。
楚熙辰站在卧室的窗前,看着白色的玛拉沙蒂在院子里停下,女人清瘦的身影从车里出来,然后进了客厅。
过了小片刻,门外的走廊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一直从卧室门前走过,去了隔壁的婴儿房。
慕婧妍推开婴儿房,按亮门口处的灯,看到婴儿床上的隆起的一小团,快步走近,见泽宝已经睡着,安心下来。
她在婴儿床边坐下,揉了揉疼痛的膝盖,似乎并不起作用,撩起裤管查看。
随着裤子的撩起,露着白皙纤细的小腿,润白的膝盖上青了一块,很是明显。
她放下裤子,准备下楼去找药擦一擦,抬头看到楚熙辰站在门口,她愣了一下。
楚熙辰的眉目间带着一丝清冷,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然后转身离开。
慕婧妍的心底涌出一股惆怅,垂下眼睫静默的坐了片刻,给泽宝掖了被子,退出了房间。
她去楼下客厅,在医药箱里翻了一遍,没有找到碘伏,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扁扁的肚子,进了厨房。
她打开冰箱,里面没有速冻食物,从保鲜柜里取出一些青菜和鸡蛋,迅速的煮了一碗面条。
楚熙辰从卧室出来,准备下楼去接水,见客厅里的灯亮着,往下看了一眼,看到慕婧妍狼吞虎咽的吃着面条,眉头紧紧皱起。
到现在都还没有吃晚饭,慕婧妍早就饿的饥肠辘辘,一碗面条被她吃了个精光。
正准备收拾碗筷时,楚熙辰从楼上下来,他进入客厅,走向饮水机,接了一杯水,然后又上了二楼。
看着楼梯上男人的背影,她敛了视线,将碗筷拿进厨房,迅速的洗刷干净,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一边上楼。
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的灯亮着,但不见楚熙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她看到床头柜前放着的碘伏和棉签,走过去拿起。难怪刚才没有找到,原来是在这里。
她的心中一阵狐疑,他哪里受伤了吗?浴室的门传来一声响,回头看去,楚熙辰围着浴巾走了出来,发梢湿漉漉的,水珠从胸膛上滑落,没入浴巾里。
她将楚熙辰从上看到下,除了浴巾围着的那一块,没有哪里受了伤。她放下碘伏,走过去拿了睡衣,然后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后,楚熙辰不在房间,而是在阳台上打电话。他背对着推拉玻璃门,高大挺拔的背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拿过风机吹头发,头发还没吹干,楚熙辰就回了房间。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眉目间带着一丝阴沉,身上带着的冷压气场连两米外的她都感觉到了。
吹干头发,她收了吹风机,准备上床睡觉,楚熙辰突然出声道:“上药。”她微微一愣,所以那药是他拿给她的?
她默默的走过去,拿起床头柜上的药,在床边坐下,将睡裙往上撩了一截,把两个膝盖上淤青的地方都上了药。
余光不经意地瞥见楚熙辰正盯着她看,确切的说,是盯着她膝盖上的伤,脸上一直是阴沉沉的表情。
上完药,她拧好瓶盖,将手中的棉签扔到床尾的垃圾篓里,准备上床睡觉。
她刚掀开被子,就听到楚熙辰问道:“今天去老宅为什么不打我电话?”她怔了一下,低轻的道:“爸妈叫我回去只是问一些事情而已。”他语气微冷的道:“逞强的后果就是在楚家祠堂跪了三个小时,抄写楚家规矩。”这句话他用的是陈述句,代表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慕婧妍缄默,垂着的眼睫覆在眼睛上,在灯光下根根分明,沉默片刻,她道:“我做错了事情,被罚也是应该的。”楚熙辰的脸色比先前更加的冷了:“你和赵逸的事情是真的?”她摇头,不慌不忙的道:“我在楚宅顶撞了爸妈,又加上媒体那边报道的事情,才会被罚去跪祠堂。”
“既然猜到是什么事,你就应该带上泽宝,或是打电话给我。”楚璟瑜和叶诗扬看到泽宝,哪还有心思惩罚她。
她抿着绯色的唇没说话。楚熙辰看了看她,拿过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后吐出烟圈,缕缕烟雾在空气中缭绕。
倘若今天他没有让吴妈用泽宝撒谎,她一定会在祠堂被关一个晚上,直到低头认错才会被放出来。
第二天是周末,慕婧妍醒来楚熙辰已经不在了,她洗漱过后下了楼。吴妈带泽宝在客厅的沙发上玩,孙婶将早餐给她摆上桌。
她在餐桌前坐下:“昨晚泽宝哭了很久?”孙婶一脸茫然:“没有啊,昨晚小少爷睡的挺早。”慕婧妍微微皱眉,喊了一声
“吴妈”,吴妈进入餐厅:“少夫人有什么吩咐?”她问道:“昨晚你打电话到老宅,说泽宝哭闹不止,有没有这回事?”吴妈踌躇了一下,回答道:“少爷听闻你去了老宅,就让我打电话用小少爷撒了谎。”慕婧妍明白过来,楚熙辰是怕她在老宅受欺负,所以才让吴妈打了那个电话。
她抿唇沉默了一瞬,轻掀唇角:“他呢?”吴妈温和的回答:“少爷一大早就出去了。”老宅,楚熙辰坐在单人沙发上,不紧不慢的喝着佣人刚泡的茶。
管家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阴沉沉的脸色,心中暗自猜测着他的来意。
楚熙旭从楼上下来,见他脸色不太好,嬉笑道:“大哥一大早回来是替大嫂打抱不平的?”水嫩娇妻:冷情老公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