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三太郎已打出暗器,就知道自己这场是赢定了,因为这枚飞针里,涂的是一种深海毒蛇的毒液,他自己都没有解药,只能够用自己的功力把这种毒液封闭起来,暂时不让它发作,可是一旦接触这种毒液,就会全身无力,在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打下擂台夺回飞针,这种毒液他的同伴也有,只是手法和自己的不一样而已。
坂三太郎打出飞针后,就是想着怎么夺回飞针,根本就没有想着飞针会反过来打向自己,当看到黄锡祥不但没有倒下,反而出手向自己打来,马上就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头,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自己的身体就是轻轻的一痛,随即就是全身武力消失,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已经被毒针所伤,现在是保命要紧,马上用自己的功力赶紧不让毒性发作。
这个时候的黄锡祥马上就是一拳打在了坂三太郎的身上,也随即打掉坂三太郎身上的毒针收了起来,并用脚把坂三太郎踢下了擂台。
掉下擂台的坂三太郎被板垣一雄接了过去,看到自己的同伴是被自己所带的毒液所伤,也觉得蹊跷,没有声张,而是马上施救。
打斗的整个过程郭泰和辽麒都看的非常的清楚,黄锡祥下来后,辽麒拍着黄锡祥说道:“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这是他们应该得到的。”
黄锡祥说道:“真是太卑鄙了,凝然在台上用了暗器。”
辽麒说道:“这是东瀛人常用的手法,什么偷袭、毒药,没有他们不会用的,今后你们和他们打交道的时候,可要注意。”
当第二个车永宏上场的时候,辽麒对他说道:“看起来这些东瀛人,都有这种毒液,等一下打的时候,同样的毒液,他可能用不同的方法又打了出来。”
车永宏上了擂台,面对的是板垣一雄,两个并没有动手,而是在擂台上,两个人相互游走,好像是谁要是先动手就要受到伤害一样。
虽然两个人都是在游走,但都也是在观察着对方,这个板垣一雄还没有问清楚坂三太郎是怎么中的毒,就上了擂台,他自己也不敢贸然出手,而车永宏则是不知道,这板垣一雄到底的致命的一招是在那里,时刻防范着对手的出手。
转着转着,只见板垣一雄抬手向车永宏打来,车永宏也不敢怠慢,而是举掌相迎,两个人都是用了一半的功力在试探对方会。
打完之后都是向后一跃,但从功力上讲,车永宏要比板垣一雄高一些,板垣一雄也觉得车永宏要比自己高一些,但是就是不知道对方用了几分的功力,所以第二次就用了八分的功力,又一次向车永宏打来,恰巧车永宏也是八分力度,这一次板垣一雄知道对方确实比自己高,看起来自己只有智取,才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
板垣一雄的绝招是用头发做的暗器,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就这一个暗器板垣一雄练了十年,经过实验,当把手中的头发丝打出后,可以轻易打进奔跑中老鼠的体内,最后他在头发丝上,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