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阳轻弹一根银针的针尾。 面对刘彻的倾诉,他的脸上依旧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陛下之事身为臣子不该多嘴。” “但乱世已成定局,任何妥协都只会让陛下越发的难走,臣妄言,陛下如今遭遇乃先帝所遭遇数倍之,当用重典。” 桑阳的话再未央宫中飘荡。 语罢过后,无论是桑阳还是刘彻都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