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不是之前拿的人输进去内力,牌子将不会发光。就算同门之人拿到牌子,一旦从这峡谷口进去,牌子不亮,一样视同敌人。之前这个中年人虽然拿出了唐门独有的牌子,一旦牌子不亮,那么他的下场必定是万箭穿心。这样也避免了有心之人抢夺了唐门的这种牌子而混进去。
赵得直深呼了一口气,向着浓雾一步跨了进去,只见他一时向前走,一时又后退,不时的向着左、右转弯。
不知过了多久,赵得直的眼前阔然开朗,仿佛到了一个世外桃源,远处的房子鳞次栉比,绵延无数,处处透漏着鸟语花香,炊烟袅袅。山谷上面,几栋房子明显比下面的房子高大,远远看去,气势磅礴。而最顶处,一栋仿佛来自天上的宫阙,这一片地方所有的房子在它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山顶方圆几里都被他占据了,就算山谷上的那几栋比起来也是千差万别,就像一间茅草房与皇宫相比那样自惭形愧。
赵得直站在谷口,平复了一下心情,顾不上疲惫的精神,向着山顶掠去,他已经预料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门主,死了,出去的人都死了。”赵得直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整个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说,怎么回事?”大堂上面坐着一个不怒自威的大汉,说话的声音不紧不慢,并没有什么出奇的,但是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给人无比强大的压力,正是现任唐门门主唐风。这声音越是平静,赵得直就越是害怕,跪着的双腿都在打颤。
“我们追查到泰山脚下,遇到了一个年轻人,他很年轻,根据长老的话,他就是杀死三少主的凶手,天禄长老被他一招杀死·······”
“你说什么?”还没等赵得直说完,唐风猛的站了起来,大堂突然刮起一阵狂风,散发出冲天的气势,就算他平时再怎么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这时也淡定不了。一个年轻人一招就杀死了自己的一个长老,这无论如何他都不敢相信。
“你确定是一个年轻人,而不是一个修炼了几十年而面容不变的老怪物?”唐风一步就到了赵得直的面前,不相信的问道。
“噗哧······”赵得直受不了这气势,一瞬间就受了重伤,嘴里喷出一口血箭,仰面摔到。但他顾不上自己受伤,一个翻身,双腿跪地,身体比起之前抖得更加厉害,连忙答道。
“是的,年轻人,绝对没有超过二十岁,根据大长老的说法,他的修为在后期巅峰,差一点就能进入先天的层次,而他真正的实力就是比起先天一层也毫不逊色,三个长老敌不住,最后使出同归于尽的招数,之前大长老叫我们回来报信,但是仅仅只有我一个逃了回来,三个同门师兄被长老最后拼命的一招而波及,尸骨无存。”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唐风喃喃的说道,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还查到了什么?年轻人叫什么?”唐风一声大喝,震得赵得直整个心神震荡,七孔流血。
“门主,我们出去一天就查到了这么多,我们不知道年轻人叫什么,遇到他没说几句话就全死了。”赵得直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躺倒在地上,满脸是血,声音虚弱的答道。
“全死了你怎么还能回来?”唐风右手五指一张,躺在地上的赵得直整个身体都飞了起来,唐风一把捻住了赵得直的脖子。
“门主,我······”只是还没等他说完,只听咔嚓一声,赵得直的整个脖子都粉碎了,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融化,就连衣服也幸免不了,最后地上只是滴下几滴血水。
“请唐龙长老出来。”唐风对着身后喊了一声。
“是,门主。”奇怪的是那里根本没有人,但很明确的传来一个回答,只觉得空气动了一下,接着又平静了下来。
没过多久,一个老者走了进来,这这老者看似平常,但是认真看的时候只觉得心头发闷。
“门主,你找我。”老者一开口,声如洪钟,仿佛一个中年在说话,正是唐龙,唐门的太上长老,先天二层,武功超凡入圣。
“是的,你出去世俗一趟,查清楚一切,这次唐门损失惨重,连我的第三个儿子都死了,无论是谁,我都要他死。”唐风并没有因为这个唐龙是太上长老而有所客气,直接吩咐道,可见他在唐门的权势。
“来时我已经知道了,看来我们唐门久不出手,有人不把我们唐门放在眼里了,是时候要让别人知道得罪我们唐门的下场了。”唐龙眼睛一瞪,目光如电,整个人的气势变得凛冽无比,仿佛一把出鞘的宝剑。
“暗影一队,监视张家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张兰,如果查到三儿的死与她有关,把她捉回来,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注意太原李家的动向。”等唐龙出去之后,唐风对着身后的一个角落吩咐道。
刚才还无人的角落,突然一个全身罩着黑布的人显现出来,跪在地上,沉声说道:“是,门主,属下这就去安排。”黑衣人说完,整个人一瞬间又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张家,这时想抱李家的大腿,我会让你知道就算是抱着李家,得罪我唐门一样是要灭门。”唐风眼里闪过一丝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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