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惊寒一遍一遍地抚摸着黑风的头,一向冰封的俊颜上早已掩盖不住激动之色,黑风不仅仅是他最忠诚的朋友,更是他的翎儿对他最深沉的爱!
看着眼前的情形,蓝翎眸中又不由地覆上了一层雾气,欣喜,感动,更是有对余老汉老两口的感激之情。
这时,蓝翎骑在马上,看见余老汉老两口出了房间正往院门口走来,这才快速下了马,来到黑风的跟前,伸手揉了揉黑风脑袋上的毛,又轻轻拍了两下,随后,抬脚往院门前走去。
“咯吱”一声,院门被拉开,余老汉手里捧着一个油灯和妻子丁氏出了院门,余老汉同时开口道:“壮士,您回……”
当余老汉看清蓝翎的容貌时,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他清楚地记得几天前是一位浓眉虎目的壮士把黑风托付给他们老两口照顾的,但眼前之人却是一个异常俊俏的后生,虽然他们身材很相似,穿着打扮也是一样,但他们是同一个人吗?余老汉有些怀疑,把蓝翎上上下下打量着,丁氏跟在余老汉身后,目光更是不停地在燕惊寒和蓝翎的身上穿梭。
蓝翎笑了笑,来的时候她特意化了妆,而自从找到惊寒之后,她并没有再化妆,这老两口自然就不认识她了。
“大叔,大婶,我就是前几日把黑风托付给你们的人,这几日以来多谢大叔大婶对它的悉心照顾,它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们今日就把它带走了,这里有一点银子,是我和我夫君的一点心意。”蓝翎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直接塞到了丁氏的手里。
听着蓝翎的声音和话语,余老汉老两口这才知道面前之人原来是一名女子,都不由地怔了一下。
“夫人,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上一次已经收了您的银子了。”丁氏快速反应了过来,偷偷瞅了余老汉一眼,上一次她收了银子之后被他说道了好几次,这一次,她都有点不敢再收了。
“就是,夫人,我们已经收了您的银子,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收。”余老汉把手里的油灯递给丁氏,再接过她手中的银票双手递到蓝翎的面前。
“收下吧,这是本王和翎儿的一点心意,多谢你们救了黑风。”燕惊寒来到蓝翎的身旁,对余老汉老两口说了一句。
“大叔,大婶,我们走了,你们回去歇息吧。”
说完,蓝翎和燕惊寒上马,带着黑风快速离去。
听着远去的马蹄声,待蓝翎和燕惊寒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余老汉这才回过神来,拿着银票的手更是在不停地颤抖,“老婆子,寒王爷还活着,刚刚我们见到的人是寒王爷和寒王妃!”
余老汉虽然一辈子从没有去过京城,但寒王爷的大名他可听说过,知道寒王爷五年前就为东楚的百姓立下过汗马功劳,前几听到寒王爷不幸身亡的消息还难过了好几天,不想寒王爷不但活着,刚刚他还亲眼见到了,心中的激动之情久久不能平息。
“老头子,我就说嘛,寒王爷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死了呢?肯定是村里的那些人胡乱说的。”丁氏一把抢过余老汉手中的银票,说了一句,便转身往院子里走去。
“你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余老汉跟在丁氏的身后,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他现在才发现他这老婆子不但胆小爱财而且还是马后炮!
……
百里琼花跟着百里川赶了一夜的路,天亮过后,百里川带着百里琼花来到了一家事先准备好的农舍歇息。
由于百里琼花初经人事,又在马上颠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