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儿,上官璞玉是云瑞的亲妹妹,云瑞很在意她。”燕惊寒提醒了一句,他可以不在意上官璞玉的生死,但他却不能不在意这么多年生死兄弟的感受。
“夫君,放心好了,我知道她是哥的亲妹妹,这么多年,皇宫里除了皇伯伯,哥最在意的就是她,她若是敢打你的主意的话,我会换一种哥能接受的处理方式。”蓝翎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狡诈狐狸的笑容,条条大道通罗马,摘下的桃花不一定都要把她们碾成泥,有的还是可以“嫁接”的。
燕惊寒宠溺一笑,他最喜欢看翎儿脸上狐狸般的笑容,坏坏的,但却显示着无比的聪慧!
……
七日后,蓝翎一行人来到了北宁京城城门外,上官云瑞骑在马上,远远就见城门口聚集了很多人,锦衣华服,个个翘首以待。
当目光掠过人群中一辆黑色的马车时,上官云瑞眸光沉了沉,随即勾了勾嘴角,对骑着追风走在他身旁的燕惊寒道:“惊寒,你说,上官云逸是来迎接皇叔和皇婶的,还是来迎接你的?”
上官云逸,北宁五皇子,上官云瑞同父异母的皇弟,也是上官云瑞的死对头。
映霞骑着马走在上官云瑞的身后,原本她并没有往前看,也就没有看到上官云逸,但此时一听上官云瑞提起上官云逸,映霞猛地看向了前方,当她看到站在马车前那抹修长的身影时,映霞攥着缰绳的手已经死死地攥紧,眸光中更是不由地带上了蚀骨的恨意!
燕惊寒和上官云瑞都是敏锐之人,二人同时回头看向映霞,映霞连忙低下了头,但二人还是清楚地看到了映霞眼中那抹明显的恨意。
燕惊寒转头看向上官云瑞,见上官云瑞已经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燕惊寒随即轻咳了一声,上官云瑞这才深深看了映霞一眼后,转过了头。
蓝翎坐在马车里,挑着窗帘,自然是把刚刚的情形看了个清楚,她知道映霞身上的故事恐怕并不简单。
因为有了这个小插曲,燕惊寒并没有回答上官云瑞的那个问题,上官云瑞更是没有继续那个话题,整个人变得异常的沉默。
悠扬的琴声毫无预兆地传进了一行人的耳中,上官云瑞急忙看了看身旁的燕惊寒和坐在马车里的蓝脸,燕惊寒戴着面具,自然看不出任何表情,而蓝翎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浅笑依旧,上官云瑞这才转过头往城楼上看去。
这是一首古朴的曲子,曲子本身并没有什么华丽的乐章,但演绎之人却把它演绎成了一首“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的人间绝唱,足以可见演绎之人在音律上的造诣已经达到了多高的境界。
琴音悠然婉转,如一股清泉从山涧上洒落,清凉,甘甜,在这炎热的夏日仿佛让人置身绿树成荫遮天蔽日的山间,身心顿时一阵舒爽;又如一缕清风拂过湖面,荡起一池涟漪,轻柔,婉约,仿佛爱人的低声软语,铮铮铁汉似乎都不由地化成绕指柔。
蓝翎放下了窗帘,靠在马车壁上,静静地听着,这首曲子本身并不是在诉说相思之情,但蓝翎知道它就是在表达一种相思,一种心如磐石非君不嫁的执着,蓝翎不由地笑了笑。
上官璞玉这是在向她宣战吗?告诉她她是要来抢她的男人了?
她也要有这个本身才行!
“翎儿……”上官战看着爱女欲言又止。
上官战通晓音律,他当然知道这是上官璞玉弹的曲子,在北宁的京城,除了上官璞玉没人能弹出这样的意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