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半个时辰后,战王府已经可以一眼望到,蓝翎这才坐直了身,放眼望去,就见战王府门口灯火通明,亮如白昼,黑压压的一群人都在翘首以盼,为首的便是谢紫英和上官清雅。
至于上官清雅为何下午的时候不去城门口迎接她爹爹,蓝翎从上官璞玉现身已经猜到了几分。
上官璞玉和上官清雅一向交好,上官璞玉肯定知道上官清雅一直想找一个看得上眼的男人,她当然不会让这么危险的一个女人在她之前或跟着她一道见燕惊寒,要见也要等她见了之后,而凭上官璞玉的身份,让上官清雅按她说的做并不难。
很快,马车将近府门口,蓝翎就见上官清雅提着裙摆快速迎了上来,当她看清燕惊寒脸上吓人的面具时,明显停顿了一下,似乎被吓了一跳,蓝翎勾了勾嘴角,看来她夫君的这面具对于某些人来说还是有些作用的。
仅仅片刻功夫,上官清雅便把眸光从燕惊寒的面具上移开,看向了马车,甜甜地叫了一声,“父王!”
接受到爷的示意,朝阳把马车停了下来,周围的几人也都纷纷拉停了身下的坐骑。
“雷勇!”上官战并没有理会上官清雅,对着马车外叫了一声,依然把玉碧落轻轻拥在怀里。
“是!”雷勇明白自家王爷的意思,快速翻身下马。
“夫君……”玉碧落已经平复了情绪,轻轻推了推上官战,觉得他们都这把年纪了,被小辈们看到搂搂抱抱的,多不好。
“落儿,你是我的妻子!”上官战没有放开手,笑着说了一句,但话语中却隐藏着诸多的深意!
上官战虽然没有刻意去查十六年前的事情,但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很多蛛丝马迹已经指向了他的侧妃谢紫英,这让上官战不由地怀疑当年他醉酒走错了房间是不是谢紫英蓄意而为,为的就是让他不得不收了她!
再一想到,自从那一次之后她就有了上官清雅,而上官清雅恰巧又是早产,种种巧合似乎又指向了某个地方!
这些,上官战没有跟玉碧落说,也没有跟蓝翎说,他答应过翎儿不插手这件事,但若这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而他被算计了十六年的话,他一定会让算计他伤害他爱妻爱女的人全部生不如死!不管她是谁!
雷勇来到马车前掀开帘幕,上官清雅顿时就看到了自己的父王正搂着一个女人坐在马车里,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袖中的手更是不由地攥了攥。
上官清雅当然知道马车里的女人是谁,而且她更知道自从她记事以来她从没见过他父王和她娘亲有过任何亲密的举动,甚至她从来没有看过她的父王去过她娘亲的院子,原本她也曾好奇问过她娘,但她总是说她父王是内敛之人,不喜欢在外人的面前展现对她的宠爱,让她不许胡思乱想,此时,上官清雅方才明白,这只是她娘骗她的说辞,她父王根本就不爱她娘!她只爱他怀里的这个女人!
想到这,上官清雅心中升起了一团无名的怒火,她娘为王府ca劳了这么多年,而她父王心里却只有这个女人,这对她娘亲也太不公平了!
上官清雅越想越为自己的娘亲抱不平,不平的怒火更是肆意地在心中燃烧着,顿时就把谢紫英之前对她的交代抛到了九霄云外,心中恨不能上前把她父王怀里的女人给拖走!
蓝翎坐在燕惊寒的身后,把上官清雅脸上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漂亮的剪水秋眸中快速划过一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