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楚和北宁虽然都有平妻一说,一个男人可以有两个正妻,但上官城早就听说了蓝翎是什么样的女子,她恐怕不会答应让璞玉跟她共事一夫,只要她不同意,燕惊寒肯定就有理由不答应,看来这件事的关键还在于蓝翎的态度,上官城的心中暗暗思忖着。
虽然如此想着,但上官城并没有应承上官璞玉,而是道:“璞玉,这事父皇不能答应你,父皇听你长公主姑姑说,你那世子表哥快回来了,你不妨先见见你世子表哥再说,他一点都不比那燕惊寒差,若是能让你慕容表哥做你的驸马,父皇可就放心多了。”
上官城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也是自有考量的,慕容笑尘是他的亲外甥,不论家世容貌才华在北宁都是首屈一指的,而且他们上官家和慕容家本来就是姻亲关系,如此亲上加亲,更利于他皇权的稳固。
璞玉要是嫁给燕惊寒,说好听一点是远嫁,说不好听的就是和亲,他堂堂一国最尊贵的公主何须居人篱下?
为此,抛开璞玉对燕惊寒的个人感情不说,上官城更希望璞玉嫁给慕容笑尘。
但璞玉是上官城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他也希望她幸福快乐,若真的没人能替代燕惊寒在她心中的位置,上官城也只能依了她,不过,上官城还想再看看,他觉得现在下结论还是太早。
上官璞玉本以为她这么一哭,她父皇心一软就答应了她,但她没想到她父皇非但没答应不说,竟然还把她世子表哥给搬了出来,她的世子表哥即使是人中龙凤,也没有她的寒哥哥好!
“父皇,世子表哥,我见都没见过,我怎么会喜欢上他?”上官璞玉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皇,更是瘪了瘪嘴巴,抽泣了两下。
“这有什么不可能?你还不是第一眼见到燕惊寒,就喜欢上他了?”上官城掏出锦帕帮上官璞玉擦了擦泪水。
上官璞玉顿时一噎,但还是道:“那怎么能一样?寒哥哥是寒哥哥,表哥是表哥。”
“在父皇眼里他们不相上下,好了,璞玉,从今以后不许你再瞎胡闹,你的婚事,父皇会放在心上,你嫁给谁,由父皇说了算!”上官战说着把上官璞玉轻轻推开,站了起来,快速出了上官璞玉的寝殿。
看着自己父皇快速消失的背影,上官璞玉又瘪了瘪嘴巴,她就要嫁给寒哥哥,她就要!
上官璞玉正在暗自委屈和不甘,这时,就见两道人影突然闪到了她的面前,她刚想出声,就被身着白色锦袍的男人点住的哑穴,上官璞玉只能一脸戒备地瞪着二人。
上官璞玉从没有见过眼前的两人,就见男子身着月牙白锦袍,容貌如画,女子一身粉色罗烟,也是貌美如花,而这名男子在点了她的哑穴后,一挥手,似乎在她的寝殿里设下了什么阵法,紧接着他又伸手解开了她的哑穴。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上官璞玉并没有大声呼救,她知道她即使叫了恐怕也是在白费力气,他们不可能让她把殿外的侍卫叫进来的。
百里川并没有立即出声,浅笑着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百里琼花坐在了他的身旁。
“七公主,我们是谁并不重要,七公主只要知道,我们是来帮你忙的就行了。”百里川浅笑着开口。
“笑话!本公主是一国公主,本公主还需要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帮忙?”上官璞玉可是在后宫里长大的,她最明白什么是无利不起早,她才不相信这两个不明身份的人会好心来帮自己的忙,她看他们是别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