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川轻笑了两声,伸手慢慢挑起上官璞玉的下颚,“小玉儿,你真舍得去死?这好像不像你那一天挑断我手筋脚筋时的作风。”百里川当然不相信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会在没有半点反抗的情况下就只想着死,在他看来,这是上官璞玉耍的花招而已,她只是想欲擒故纵!
上官璞玉并没有拨去百里川的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我当然舍不得死,但我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吗?你不要告诉我,你来并不是找我报仇的,而是跟我谈情说爱的。”
“想不到小玉儿还挺会说笑,不过‘谈情说爱’这四个字,我倒是喜欢听,我也不介意跟小玉儿你‘谈情说爱’,就是不知道小玉儿你介不介意?”百里川笑着开口,好听的声音如春风般柔和,跟殿外的狂风暴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连死都可以想得开的人,她会介意这些原本就虚无的东西吗?”上官璞玉慢慢把百里川的手从自己的下颚上拨开,后退了两步,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腰间,轻轻一挑,腰间的丝带滑落,衣衫快速地松散开来,“你若想要,拿去就是。”
上官璞玉的举动再一次出乎百里川的预料,没有哪个一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清白,即使是死,很多女人也都要死守着自己的清白,但这上官璞玉却是恰恰相反,她完全就是一幅破罐子破摔的姿态,似乎对什么都不在乎了,这让百里川有些吃不准她到底想干什么。
百里川微微思索了片刻,还是认为上官璞玉并不是真的想死,她只是欲情故纵在耍花招罢了,他当然不会让她如愿!
“上去,把上面碍眼的东西,你身上碍眼的东西全部扔到地上!”百里川轻轻扫了上官璞玉身后精美的雕花大床一眼,看着上官璞玉直接命令道,如画的容颜上再也没有一丝笑意,而是带着野兽般的凶残!
上官璞玉看了看百里川,没有出声,转身慢慢走到床边,把床上的枕头锦被全部扔到了地上,随后上到床上躺了下来,并没有按照百里川所说的把自己身上碍眼的东西也除去。
百里川眯了眯眼睛,心中更加肯定上官璞玉就是在耍花招,他倒要看看她能耍出什么样的花招来!
百里川快速环顾了一下这寝殿里的布局,片刻后,这才抬脚慢慢来到了上官璞玉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上官璞玉。
“怎么?害怕我在设计你?”上官璞玉突然又笑了一下,侧着身子支着脑袋看着百里川,眼中却带上了一抹百里川再熟悉不过的玩味,“你若害怕,大可以一刀杀了我,我保证还会感激你让我清清白白地走。”
“小玉儿,欲情故纵对我是没有用的!你若真想死的话,你早就自我了断了,还需要等到我来动手?你就不用跟我耍花招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说着,百里川伸手一扯,在上官璞玉衣服的碎片片片飞落中,身体快速覆上。
百里川本以为在这种时候,上官璞玉肯定是演不下去了,不是哭着求他,就是直接对他动手,但再一次出乎他的预料,上官璞玉却突然伸手抱住了他,嘴角更是噙着一抹最妖艳的笑,百里川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刚想起身,就听见“轰隆”一声,他和上官璞玉突然往下坠去!
百里川心中大叫不好,情急之下,猛地震开上官璞玉的双手,就想飞身而起,不想与此同时,一支支利箭从上而下直刺而来,普天盖里,完全封住了上面的出口,在这种情况下,强行冲出去只会让自己身受重伤,权衡之下,百里川只能暂且放弃从上面离开,只能让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