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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眉微挑,流纱摸摸鼻尖一脸无奈,她有那么可怕吗?低喃间,鬼门道上九束光影急速蹿出,瞬间落稳,皆是神情肃穆的挡在了鬼门关口。
“嘿嘿,冥纱你怎么来啦?稀客稀客呀。”一身暗黑魂袍,魂力凝聚,头上带着法冠,手里轮宝正端,脸红身魁,讪笑迎道。
“转轮叔叔,你们这行动够快呀。”素指摸摸下额,流纱戏道。
男人讪笑一下,一脸殷勤:“这不是小主来了,咱们当然得积极欢迎了。”随着说话其余八人皆是急点脑袋,表明态度。
“哦……这么热情呀,那我今儿必须得坐会再走了。”脆声落下,身影径直向着鬼门关进。
立在门前的九人瞬间成了木桩,神情死灰,视死如归,身后一众鬼将更是惧色扑面,心肝乱颤:“完了完了,冥主要进来了……”
“嘿嘿,那个小冥冥还是办事重要,办事重要,这冥界你待久了不好,伤身,伤身。”平等王急劝,神情希冀紧张,手里判牌都捏得变了形。
众王瞬间紧张附道。
“对对,还是办事重要,办事重要。”
“对对,冥主,你快说,什么事来找我们,我们帮你解决,我们帮你解决。”宋帝王急道,一脸豪爽。
“……”众声抢道,连着门里的小鬼都咋呼:“我们也能帮忙,我们也能帮忙。”万众齐心,誓死抵挡冥纱进门动作。
如火星眸扫过众人,脚上狱火烧得更凶,腰间束带无风自动,嘴角轻掀,暗威微泄,众人瞬间喉头一紧,呼吸难至。
滴滴嗒嗒,背阴山上滴下的猖亡泉声格外清晰,随着河涧,遗落奈河。阴风吹起,这鬼门关口更是生寒。
等得众人就快窒息昏厥时,脆声再至:“那好吧,今儿就不坐了。”话落,众人只觉得瞧着了花开烂漫。
“哎,霍霍,好好,不坐了不坐了。”秦广王接过话,想要装得一脸遗憾,却又忍不住笑意,整个脸反而像是抽了癫风。
流纱白眼一翻,也懒得拆穿这群人的小心思。
“我要一枚生尘石。”也不废话,径直说出目的。
夜深月浅,冥界无矛待到这处一切安了,众人才终于松一口气。
“你们说这冥纱小主最后能成么?”转轮轻道,神情微忧。
“哎,魂石命定,世事难异呀!”广王接道。
众人难色入顔,忧愁上心。
半响又齐齐转身狂奔,不知道这阎罗老弟找封鬼门的神物回来没?
皎皎月色,润上心头。
流纱瞧着手里的生尘石,黛眉狠蹙,没有?居然没有?怎么可能?冥力凝聚,手腕清石淡红玉光微闪,孪生双王名字落出,却再没了半点信息。
“坏了?”疑惑不解,又再次催动,换上缨果名字,瞬时密密麻麻的前尘魂历罗列而出,生生世世,一切尽在。
“怎么回事?”生尘石居然看不出人的生尘。黛眉狠蹙,该死,早知道就问问那几个死老头了。
冥力不够,也不能再去了。
做了一晚上无用功,流纱生恼,身子一歪,睡觉!
这方安好,前院却是鸡飞狗跳,一群红蚁兄弟很是尽责得多啃了些地方,柳苑,大厅,厨房……
相府遭蚁灾了,大劫,大劫!
天幕星空变幻,一夜无梦,日升天腰,已是午时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