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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皱眉不解,这三日她也下水查探过,整个宫殿都由一只暗河贯穿,但都是河口成窄渠,坚硬泥岩所构,无法穿过也无法毁坏。
“是密道!我确定,而且这河跟先前的不一样。”千瞿青笃定道,他在水里的辨识感极强,这条河虽然走向隐晦曲折,但是他依然发现些蛛丝马迹。
“好,我下去瞧瞧。”冥力暗附,流纱便准备下水。
“我们……”朗声齐出,就要跟上。
“待着。”澈眸狠瞪,柔声不怒自威。
二人一颤,神色微呐,乖乖的停了动作。
“谁要敢下水,哼哼……”不放心的威胁两句,青丝挽起,一头扎进水里,瞬间消失在水面上。
待水花微平,两人青眼瞪青眼。
“你说这哼哼会是什么呢?”千瞿妖扯扯嘴试探道。
青袖一拂,白眼猛翻,径直朝着水面看去。
借着身上红光,流纱一路查探起来,曲折河道,方向难辨,越往前,压迫感越强,行了大概近一个时辰,即使有冥力调息,也胸腔难受,眸子酸涩,便在流纱觉得要昏厥时,眸里兀地闪过微弱亮光,流纱一怔,大喜,急速朝着亮光游去。
“哗!”水花溅起,流纱飞身越出,却是下一瞬整个呆滞了。
黑宫红同壁柱百丈,精雕着朵朵冥生花,另流纱意外的却不是这熟悉的图案,而是半空成千上万漂浮的玉石,形色各异,闪着淡光,如星辰璀璨,红袍微动,莲步轻移,流纱心止不住的抖动着,也许冥玉……
“咔嚓,咔嚓……”咀嚼的声音兀地传来。
流纱一滞,双眼唰的一下朝发声地望去。
大殿中心,一月形皿器稳置,一米多脯透明无色,一条条血丝不断游移,汇成血莲循环绽放,流纱隐约可见一团白光蜷缩在月皿底部。
“咔嚓,咔嚓……”声音不断,流纱黛眉狠皱,手心握紧,手腕冥力悄然附上。
身子缓缓靠近,神色一片肃穆,这里能出现像精王这样诡异的存在,她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唰!”腰间炼狱锁兀地临空飞起,直奔月皿而去,流纱大惊,猛地飞身直追,要知道她的炼狱锁可从没自行脱离过。
“砰!”月皿中白光一颤,像是感受到危险,身子猛地蹦出,直迎炼狱锁,白光闪眼照亮整个殿堂,半空漂浮的玉石猛的抖了抖。
流纱动作晚上一步,待白光散开,瞧清状况,流纱不由嘴角抽搐。
月皿上一只浣熊模样雪宠正不断蹦跶着,小耳肥身,肉嘟嘟小爪,因被炼狱锁困住,一对红眼尽是火气,呲牙咧嘴,流纱还未看清,雪白小宠猛的朝炼狱锁咬去。
“嘎嘣。”流纱一颤,瞬间觉得自己牙疼。
下一瞬,流纱整个呆滞了,断了,她的炼狱锁断了……
像是找着方式,雪白小宠牙口大张,喀嘣喀嘣的啃起了炼狱锁。
流纱一惊,脸色大变,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给我住口,赶紧住口!”声厉大吼,飞身直扑。
瞧着流纱扑来,红眼珠子一瞪,满满不屑,就地猛的临空飞起,像是听懂命令,半空漂浮的玉石自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