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十七家店门,心里还止不住想,这城里的店都被敲完了咋办。
有一种病,叫过度心妄想症,无药可治。
夜风更凉,在又敲了三家后,那双棕眸终于颤了颤,抬头望天,似乎发现天色不早了。
一人一宠瞬间瞪眼,心头提紧,接下来要干什么了么?
男人棕眸忽闪忽闪两下,手腕抬起悠悠的拂了拂白袍沙尘,理了理衣襟,悠悠的捧着罗盘下一家。
“……”
一人一宠寒气嗤嗤,面色不善。
“唰。”
红袍飞下,直挡男人动作,厉声威胁:“你丫的敢敲下去试试!”
棕眸微颤,瞧着突然出现的流纱面瘫脸终于抖了抖,眉间蹙紧,像是不解你怎么还跟着我。
流纱额头一黑,整个人恶魔附体,身上似乎有冥息暗绕,张牙舞爪。
男人羽眉皱的更凶,却是一怔,兀地直盯着手上罗盘。
流纱一愣,也抬眼看去,一个透明无色的水晶罗盘,画满了奇奇怪怪的符号,两根黑色的玄石针安静的指着十二点方向。
没啦,什么都没啦,也没动,也没闪光,流纱却从男人开始的眸子莫名有些紧张,这人拿这东西晃了一晚上,难道是抓鬼不成。
“喂,二兄弟,你这……”
“唰。”还没问出,男人猛的飞起,直翻墙苑而进。
流纱愣在原处,心狠狠的激动了,没有!居然没有!一手拍着怀里正准备睡觉的宝贝蛋兴奋呼道:“快快,有活动了,有活动了。”
飞墙而入,直追白影,宝贝蛋哧溜一下,挂出个脖子在胸前,小眼冒光直瞧。
身手敏捷,来去无影,所过只留一阵暗风,瞧着前面像是换了个人的二兄弟,流纱激动的手脚止不住哆嗦。
棕眸瞧着罗盘,再打量面前的房间,神色严肃,仔细确认。
“兄弟,是这间么?大鬼?小鬼?需要帮忙不?”身后流纱探出个脑袋仔细盯着男人手里的罗盘,屁都没看出来。
“唰。”门房兀地开了。
正研究罗盘的两人一惊,抬眼看去。
流纱身子一颤,眼眸深了,是她!那个驾车骂她的死女人。
二兄弟凝着眉,仔细观察罗盘再观察女人,神情木色,毫无已被发现的意识。
苍浣纱一脸错愕,瞧着眼前陌生两人反应过来就要大骂。
“砰。”二兄弟劈头一下,女人眸子晕了几圈,死死的倒在地上。
流纱彻底惊愣了,一手拍在对方肩上悠悠笑了:“嘿嘿,二兄弟,就冲你这一手,二十五两,算了,算了!给十五两就行了哈。”同仇之人,当然得打半价。
“……”棕眸微抖,还未表达情绪。
“吱呀。”一侧门房又开,两人唰的转首望去。
黑,除了黑便是无尽的压迫感。
“唰。”二兄弟猛的扛起地上苍浣纱一个飞跃,迅速落入夜色。
流纱一怔,红袍飞起,急追而去。
幽光闪烁,一双眸子如深邃漩涡,凝聚着无尽威压,整个人像是沙场死神,带着铁血一般的屠杀之息,月光照下,幽眸一闪金光,黑衣化为暗星,射入夜空,浑身凝聚着嗜杀天下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