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祭金眸一闪愣色,这个女人……金眸陡戾,气势猛涨,黑袍如鹰翼大张,竟是放开二兄弟直扑流纱这方而来。
滔天的杀戮之息,狂妄的王者之姿,五指滑空,屠戮蝼蚁之势。
如此强悍的压迫感袭来,流纱一滞,手腕冥力整个附上,凌空直起,硬生生的朝金甲天兵刚结起的死门阵心袭去,想困她,做梦!
野兽撕食一般,阵笼猛地被撕碎,最强硬的力量,最霸道的方式,没有技巧,只需力量压制。
“轰。”阵法破开,苍祭的铁腕之力砸空,尘土飞起,卷起清沙,视线有些模糊。
流纱眯着双眼打量四周,“唰”冷厉之息兀地从身后生出,流纱一惊,血眸狠辣,身形陡然朝后猛的退去,不避不闪,竟是只迎。
“砰。”两人撞击,平衡一失,直接狠撞上一旁青木。
碗口大的青木吱呀两声,竟有断裂之象。
不顾背上疼意,苍祭整个人如铁血金刚,死钳着流纱,手中力道猛地收紧,就要拗断流纱脖子。
极致的错骨术突至,苍祭只觉得刚刚还在手中的骨节陡然一滑,只有一层皮囊落在手心,整个触感惊悚至极,金眸愣住。
流纱血眸陡然一寒,嘴角讥讽,要的就是这一下,
“呲。”利器刺破皮肤的声音,苍祭一声闷含流纱整个人如无骨软体,瞬间已脱离钳制,落至三丈远。
清月寒夜,树林婆娑,落下斑驳魅影。至尊血王的背后,岂能容外人立足。
手指拂过腰间伤口,血色滑过指尖,苍祭整个人惊在原处,他受伤了,他居然受伤了。
金甲天兵也是一脸诧色,像是见了什么违背天理的事情。
一袭红袍随着夜风张扬狂舞,眉眼冷色,轻扫众人,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君,一身王者之势,视线转向苍祭,视其作蝼蚁。
这是……反击!
金色瞳孔猛的一缩,苍祭脸色整个暗沉,眉羽凝起,煞气冲天。
王者争锋,受伤的雄鹰兀地笑了,嘴角生花,金眸威严,像是掌控了天下。
流纱心头一跳,暗生不好预感,瞧清场景,血眸兀地一缩,寒气嗤嗤。
宽厚的大掌下,一团白影被擒,肥嘟嘟的身子摇晃,瞪着小眼一脸委屈的瞧着流纱。
男人手腕鲜血顺下,沾染上宝贝蛋白色毛发,整个形势就像是屠夫将要屠宰的场景。男人白嗤嗤的牙在这夜里亮的格冷寒。
黛眉狠皱,手腕炼狱锁握紧,整个精神。
“唰。”白影兀地刮过,众人一惊,转首便瞧着白衣暗客托起地上女人消失密林的场景。
“……”寒风恻恻,夜月森寒,煞气渐升。
一声怒吼震天,千鸟惊空,“王八蛋”三字夜空循环。
密林穿梭中,棕眸微眨,木色不解,我让你先赚你不赚那就我先走呀。
清月落纱,铺满整个山头,金眸寒戾,半响盯着流纱诡笑:“浣纱公主,夜寒,还是早些休息吧。”
流纱一颤,血眸幽光,深邃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