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这身子骨太虚,站得太久伤了元气。”收到暗示,花香香急急去搀扶流纱,手腕暗地使力,狠狠的朝千清舞胳膊拧去,含死女人,叫你欺负我们冥主!
苍白透明,血色全无,若说刚刚流纱是病西施,那么这会完全是元力耗尽大限将至之人。
精致五官透过青丝,朦胧可见,众人齐齐倒吸口气,心尖灼痛,此时的流纱像是一玉瓷美人,美如清莲。
千靖藤眉眼一皱,也是意外,没想到这云三竟生的这般绝色,心间酥麻,瞧着那淡眸有些眼熟。
以云三示人时,流纱的面向都是淡化后的,若不细看,少有人发现美,一旦细看,却觉得越嚼越美,就像是半盏清茶,抿至盏底香味更浓,吃着茶根,便再无法忘却那满口清香的感觉。
“来人,将我的玉白榻置上,本殿下糊涂,竟忘了这血魂草半时过后才能发挥药效。”像是解答着流纱为何此模样,千瞿妖身子一起,对着门外吩咐。
美人有恙,众人竟忘了地上的清舞公主,齐齐点头议论着这云三的面貌绝色,身世可怜等等。
云景瞧着流纱也是意外,为何他以往竟未发现这女儿还有此等资本。
“嗯……”一丝痛吟响起,像是泄了闸的洪水。
“啊啊……”鬼哭狼嚎,装病的流纱眸光一闪讥色,花香香一抖,莫名觉得身子骨疼。
狼嚎不断,凄厉骇人。众人被牵引了视线。
“舞儿我的舞儿,这是……”皇后像是反应过来,对着流纱大训了起来:“你这歹毒的黑心,居然将我舞儿撞的如此……”
千清舞此时样貌确实有够凄惨,珠花掉落一地,身上菜汤油渍成片,舞裙褶皱厉害,青丝凌乱不堪,脸色扭曲,眼泪鼻涕一脸,嚎啕大哭。
流纱微垂的眸暗闪讥讽,瞧着地上千清舞竟生出几分同情,叫的这么凄惨,这皇后就只顾着训人,看来一点也没把这千清舞当回事嘛,不过,可怜之人自有可狠之处!
花香香也看透这点,迅速接过话:“皇后娘娘,这公主叫的这般厉害不是应该先看看怎么回事吗?要是落下病根,你这当母后的不是罪过了么?”讥讽,直指要害。
众人听在耳里,心思转换。
皇后一怔,脸色微变,千武觞眸子微沉,面色冷色。
千靖藤本要驯流纱的话兀地收回,瞧着母后和心仪女子斗在一起,面闪难色。
“来人,宣太医。”千靖藤呼出,扫过母后和花香香打着眼色,显然是盼着两人和睦相处。
一直候在门外的太医,听着呼叫,迅速上前诊治。
这会玉白榻也已搬上,太监瞧着千瞿妖眼色,很自觉的置在千瞿妖一侧,玉榻配美人,玲珑美绝。
流纱也未客气,随着花香香的搀扶坐下,月牙色,雕着牡丹花纹,整个榻身呈一朵牡丹花形,工艺绝美,流纱坐上软榻一刻,便觉得周身暖和,澈眸冒起精光,好一个奢侈品呀。
如此置位,本是不合规矩,只是未人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