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变得难熬又漫长,范臣偶尔会从后视镜里瞄一瞄沉默的两人,却也不敢出声。
利子铭视线一直微垂,他看着不像生气,却又不能从他脸上捕捉一丝轻松之意。而纪瑶如雕像般坐得端正,微红的双眼暗示着她刚刚哭过,却没见她对利子铭有任何情绪。
范臣有些纳闷着他在离开以后两人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一路揣测,也终于让他熬到了家。
纪瑶几乎是狂奔着从车里出来,头也不回的往自己住的别院快步飞去。范臣想拦却又要询问主人的意思,却见利子铭闷不做声,只默默的看着那仓惶的身影离视线渐渐远去。
“少爷?”范臣忍不住打断他的思绪。
利子铭眉头轻皱,沉思的目光望向那片森森的玉兰树林,忽然问:“我有多久没给这屋里的佣人们放过假了?”
范臣愣了半晌,又快速颔首回答:“自从大小姐出事以后,少爷您似乎一直没有给他们放过真正的长假。”
“那是很久了啊……”他一声长叹,微微扬起了头,“一会你让钟婶过来找我,我打算从明天开始,给他们放个真正的长假。”
范臣面露诧异,但还是恭敬的答应了他。
进入七月以后天气就变得比六月更加湿润,这个城市几乎每天都要下一次雨,或长或短,或大或小。纪瑶回屋后就一直在弹琴,时急时缓,时乱时序,就如她此刻受伤的心,不知如何才能复原。
古佳惠说,白洛柒的记忆是在她出事以后失去的。他应该是受了极大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