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现在也是穷寇莫追。 我们连夜回到了陇西,只怕再耽搁便耽搁不起了。 路上,宁羽不解地朝我问道:“师父,你哪来的毒药?” 我瞥了他一眼道:“哪有什么毒药,那我牛黄解毒丸,正品。给那孙子吃心疼死我了。” 宁羽撇了撇嘴,也没再说些什么。 不过看那小子的模样,应该也不敢骗我。 后半夜,我们风风火火地回了陇西,到了沈家蛰伏的那个院子。 沈龙的状况已经十分危险了,如果再晚这么几个时辰,那便就说不好了。 其实这降头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