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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中文网 > > 猛狗越世 > 第6章 我来到了大清?

第6章 我来到了大清?(1/2)

    “阿黄,你的伤都好了吗?”这时,还是小花打破了沉默,关切地问我。我心里又有了一些感动:“快好了。”

    “大家说,我们去哪里玩玩呢?我来带路。”一旁的小灰摇着它的小尾巴,看着我们说。

    “你呀,光知道玩,也不知道好好管住家里。今天是羊谷集的圩场,你们主人家全都去赶圩了吧?”老白语重心长地说。小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脚下停了一下,又蹦跳开来:“我们村里还怕什么呀,没谁会偷拿别人家的东西。这不是我带阿黄来找你们嘛,其实,其实我今天一直都守在家里的。”

    “谁说不会丢东西?”大头在一旁说,很认真的样子,“你就忘啦,一个月前咱们林氏宗祠里丢了重要的东西,看主人们急的,想要把地都翻过来一样,还不是没找到?”

    小花也连声说是,催促着小灰:“你赶快回去看门吧,别出事才好。你不像我们,家里有人在的,我们只用晚上管好就行。”

    小灰这才真正不好意思起来,连忙说:“好,我现在就回去。”临走时,它对我说:“阿黄,下回我再跟你一块玩。前些天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地方,以后带你去看看。”

    这话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有这样的地方?我很想马上和小灰去它所说的地方,但看现在的情形,显然是不可能了,就跟小灰打了招呼,看着它蹦蹦跳跳地跑过墙角,不见了。

    “大头,小花,阿黄,你们晚上要特别当心些,发现情况及时提醒主人,我感觉这段时间村里好像要出事。”老白也严肃地对我们说,“上回林氏宗祠丢失东西的事情,老族长很恼火,他亲自带领保丁找了两天,气得把看守宗祠的二麻子骂了一通,只差要用族规打他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们这些负责看家门的一定要小心,免得惹恼了主人,讨不到好处去。”它真像人类社会中的一位饱经风霜的长者,殷殷提醒着我们。

    我跟着大头和小花,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看门?这是我从未做过的事情。

    这时候,一个人从空地的另一边房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长条形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那叫扁担。那人踢踢踏踏地从我们身边走过,忽地挥舞着扁担大叫一声:“吓!你们这些狗崽子在干什么!”着实吓了我们一跳,我们忙跑开,离他远远的,生怕他手里的东西砸到身上。

    “哈哈哈,”看到我们跑开,那人放肆地大笑起来,手里的扁担舞了一圈,得意地走进一条巷子,看不到了。我们才都松了一口气。

    “死二癞子,就会欺负我们!”小花愤愤不平地骂道,没有了刚才的温雅。

    我却感到总有些不太对劲,这个人身上似乎有一些东西让我不舒服,隐约恍惚,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呢?”我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小花看着我,也是疑惑的神情,“你也讨厌二癞子吗?有林大娘在,他不敢欺负你的。”

    “不是,”我对它们说,“我总觉得那个人有些不对劲,又说不清是什么。”

    大头露出不屑的神情:“二癞子还有什么不一样,一年到头都是这个憨样,没谁喜欢他!”显然它对那个叫二癞子的人也没有好感。

    真的是不一样啊,难道是我的感觉出错了?我疑惑着,但并不怀疑自己的感觉。我还是坚信自己的感觉不会出错,正是凭着这种不一般的感觉,我曾多次躲避了无妄降临的危险,事后想起来我都常常庆幸不已。我相信今天也不会错。

    是他的衣着?还是那条一晃一晃的辫子?我猛然一惊,似乎抓住了关键。“那个人怎么会有一条长辫子?”我急叫出声,在人类听来肯定是一连串的“汪汪”声。

    “呵呵,呵呵,”大头竟然笑起来,这笑是我们狗类特有的笑法,半张着嘴巴,喉咙里挤出疾速的喷气声。

    老白和小花也跟着笑起来,仿佛遇到了极其可笑的事情。

    “你们怎么了?”我看着他们,非常不解他们的表现。

    “我说阿黄,你不会真的被敲坏了脑袋吧,连男人们都有的辫子都认不得了?”大头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让我恨不得咬上它一口。

    “大头你别取笑阿黄嘛,”小花倒是很维护我,瞪了大头一眼,“它是不记得而已,没什么好笑的。阿黄,你别理它。”

    我倒没那么小气,只是还是疑惑地问小花:“男人都有这样的长辫子?”

    “是的,”老白在一边接口说,“不只是我们村里的,其他地方的都是,我听主人说,我们大清朝的男人都要蓄辫子,否则就要被看作是造反,要杀头的。”

    “大清朝是一个地方吗?”我更疑惑了。

    “不是地方,是朝廷,也可以说是朝代。”老白颇有当教书先生的潜质,对我谆谆教导起来,“早些年我在宗祠听族长念祭文,听他说以前有过大元朝、大宋朝和大明朝。我们村就是大元朝时候从北方迁过来的。”

    大头和小花也认真听起来,它们应该也是头一回听到这些。

    “大清朝,大清朝……男人,长辫子,长袍子,”我默念着,忽然想起看到过的文伟的外貌打扮来,哎呀,他也是这样的!不过文伟经常穿着一件长衫,而刚才的那个人是短衣,但都是斜襟的,跟我以前在城市里看到的很不相同。我怎么会连这些都没看出来呢?都怪自己受了重伤,还是被安逸的生活迷糊了眼睛?我对自己责备不已,亏我以前还常自诩“混江湖”的经验如何如何丰富,这回看来失眼啦。仔细想想,这里人的模样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