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一眼,当真走过去坐下了。
楚老夫人略有些意外,还没等她意外完,楚锦瑶就说话了:“祖母,您应当知道,太子殿下今日特意留下,和我说了一些话。”
楚老夫人当然知道,她看着楚锦瑶意味深长地笑了:“那殿下说了些什么?”
楚锦瑶太熟悉楚老夫人的眼神了,其实自赐婚以来,所有人都是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在这些人眼中,大概只是一个因为貌美而被贵人看上,遂一步登天的花瓶罢了。事实上不错,楚锦瑶如今确实是太子的附属物,天底下大多数女子都是如此,貌美者依附权贵,普通人嫁鸡随鸡。
然而楚锦瑶可以容忍外人这样看她,但是和她荣辱与共,享受了她封太子妃好处的楚家人,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自从正月选伴读,五月亲事受损,六月却又被封为太子妃,楚锦瑶已经习惯了像浮萍一样,被水流推着走。她知道自己没有根基,没有人给她依靠,在侯府里也没有任何话语权,所以她选择屈服,只要不过分,她听从家族的安排。
可是即便是浮萍也是有脾气的,郡王府那次,如果不是她况特殊,楚锦瑶以为太子选她做正妃,是出于朝堂上的考虑,想要效仿先人,可是今天太子亲口和她说,她要自己学着做一个太子妃。
太子愿意把太子妃的权力交到楚锦瑶手中,楚锦瑶感激不已,求之不得。太子大概算是第一个愿意让她依靠的人,于是楚锦瑶也跌跌撞撞,头一次试探着为自己说话,为自己活。
“祖母。”楚锦瑶开口前还忐忑难安,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等一旦开口后,她竟然慢慢平静下来,“殿下和我说了三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