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音色换成古琴,开始为她伴奏。那轻盈的音色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却是如此沉闷,没有半分生机。
有时候,悲伤的情绪是因为自己刻意渲染和放大才变得无法控制,于是便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抑郁症的患者一旦犯病,便很久都走不出来,甚至走上绝路的原因。
所以,凌悦走上舞台去牵她的手:“晨歌,咱们别唱了好不好?你想做什么,我们就去做,别再唱这么悲观的歌了,咱们脚上小志和楚黎,一块出去度个假,你想去哪咱们就去哪,拍戏也好,公众舆论也罢,统统抛开不管了。泰国、日本、韩国、西班牙、美国加拿大,随你挑,只要你开心。”
晨歌抬头看着凌悦,紧紧咬着下唇。
凌悦牵着她的手,让她反感地想要甩开,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因为她……
可她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一切本就不是凌悦的错。
两种感觉,两种声音在她的脑海天人交战,一个邪恶地说:“就是欧阳凌悦,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另一个柔弱地说:“这不关凌悦姐的事,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凌悦姐是一直在帮我的……”
“甩开她,看到她就恶心!”
“不,凌悦姐也很难过,我不能怪她……”
“都是她的错!”
“她没有错!”
晨歌忽然就挣脱开凌悦,捂住了耳朵,哭喊起来:“别说了,你们都别说了!求你们别说了……”
“什么别说了,我美丽的,要不要来杯鸡尾酒?”
凌悦看到晨歌这个样子,微微一愣,就想到之前的自己,似乎也是这个样子,正要继续劝说,眼前就先看到一杯鸡尾酒。
整体深蓝色的酒杯,下层沉淀着灰黑的酒层,犹如天使与恶魔的交体。
转头,是身穿条纹衬衫的楚黎。
此刻,他一改平时的幼稚与胡闹,眼神中带上了认真的颜色,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此刻,他正举着一杯鸡尾酒,递给面前的晨歌,动作之中竟然有些虔诚的味道。
“楚……”
凌悦刚要说话,就看到楚黎把食指放在了唇爆朝着她轻轻“嘘”了一下,接着用眼神示意她先离开。
凌悦虽然不太明白楚黎的用意,但她知道楚黎的心性是好的,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能看得出,楚黎对晨歌是有意思的。所以,她决定把这一切都交给楚黎,自己便走下了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