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连声叫唤:“唔得!唔得!出去啊你!”
成则衷低沉一笑哄小孩儿似的悠悠道:“别娇气,你得嘅。”一壁里将靳哲的右腿更扯开些,身下坚定不移地继续推进,甚至毫无预兆地用力顶了一记、往里夯入。
靳哲痛叫一声,抓狂地闹起脾气来,措辞文不文明也顾不上了:“x!不准进那么深!你他妈是不是想整死我!”
成则衷拉过他手摸到两人相连处,继而再徐徐往上摸到仍在外面的那部分分身,使靳哲清清楚楚感受到那些怒张的青筋,恶劣地逗弄道:“这就算深了?你看,还有这么多没进去,我也忍得很难受呢……放松些,你我都好过。”
靳哲又气恨又羞耻,触摸了火焰一般迅速抽回手红着眼睛恨恨地骂:“我松你老母!禽兽!”紧接着就忍不住倒了一口气——成则衷捞着他的腰握住了他因剧痛而萎靡的性器,非常给力地抚慰了几下,直把他弄得半硬,可之后却只挑逗般以指尖描摹着他的茎身,光打雷不下雨,吊足人胃口。
靳哲被这套饥饿营销磨得要疯,喘了几声,按着成则衷手难耐而不满地催促道:“继续啊!”
成则衷笑着问:“想不想试试双倍的刺不自禁地呻吟出来,声音都带着颤,与此同时他射了。
靳哲大口喘息着,混沌茫然的眼神逐渐恢复了些清明并且化作了浓浓的不敢置信——居然射了,被另一个男人压着操,自己居然高潮了?!
“没骗你,是不是?”成则衷退了出去,笑着俯身吻吻靳哲肩窝,“可惜我还没到,再坚持一会儿,嗯?”然后他反手扳着靳哲的肩头去吻他,靳哲无力推拒,吻着吻着就被翻过身来正面压住、再度给分开了两腿。
成则衷绵密地吮吻着靳哲胸口,以柔软湿热的唇舌卷起他的乳首舔弄,手下则揉摸拨弄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滑到了会阴——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带着淫靡的力度和节奏在那处碾按着。
靳哲没想过刺潮,咬着下唇难耐地弓起了腰,尔后气息颤抖,离水的鱼般翕合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