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话。许艾转头一看,那群鸟儿都围到了窗边,一颗颗脑袋挤在一起,透过花格窗朝这边张望。
听它们这么一说,许艾又朝陈玉临看去。
他身上的伤口很像割伤,但仔细一看,又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
不对,伤口并不平整,与其说是被利器划的,倒更像是……被长指甲抓伤。
又尖又硬的指甲,狠狠地刺入皮肉,抓,剜,撕扯——
许艾又挪起屁股要走,又被叶负雪一把拉住。
“你看见什么了?”叶负雪问。
许艾支吾着把情况告诉他。叶负雪点点头,示意陈玉临走到面前。
然后他伸手按住他胸前的一条伤口,顺着血迹轻抚而下,像在感受伤口的深浅和宽窄。
“如果治不好的话,这直接影响我的戏路发展,”陈玉临说,“不但只能穿长衣长袖,稍微:他已经37岁了,中年爆红原本就是意外——谁又知道这个“意外”的余波能维持多久?
陈玉临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穿上衣服。他的手几乎稍微一动就会牵扯到伤口,他咬着牙才扣完了全部扣子。
“我再去找找医生吧……科学和玄学都试一试,”陈玉临自言自语地说,“下周本来还有个武侠片的试镜——江湖大侠,我还从来没演过古装剧,还指望靠这片子拓宽戏路,不过现在肯定不行了,”他又自嘲地笑笑,“我就想趁现在还火着,多挣点钱,至少让家里父母安心。”
然后他道了声谢,转身要走。
“你先留一步。”叶负雪叫住他。
陈玉临脚步一顿,几乎是跳着折返回来。
“如果只是维持到下周,那我可以帮你。”叶负雪说。
陈玉临的眼睛瞬间一亮。
叶负雪让陈玉临再次脱了上衣,挺腰坐在椅子上。然后明叔送来了一叠白纸。
许艾没见过这样的纸:比宣纸更轻更透,但又十分挺括;叶负雪拿起一张来,屈指一弹,纸面甚至发出“嗡”的铮响。
窗外传来“呼啦啦”一阵响动,许艾转头一看,“小朋友”全跑了。
虽然她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她直觉她也得走。
“留下,”叶负雪说,“说好不能中途离开。”
许艾扁扁嘴坐下了。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