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这样,情话信口拈来,沈景清却沉默寡言。
别说情话,正常的话放在他嘴里都少得可怜。
印象比较深的是有一次夏画桥发烧,她爸妈不在家,她就使劲浑身解数把沈景清弄她家里来。
沈景清第一次来她家里,没有过分拘束,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零零散散放着几包药。
夏画桥穿着睡衣,头发胡乱翘着,她丝毫不顾及形象,捻手捻脚从房间里出来,“嗷”喊了一声,飞快蹦到沈景清后背上。
沈景清扶住背上的人,抬脚关上门,声音有些不悦,“门就那么开着?”
“给你留门啊,我妈就经常给我爸留门。”夏画桥晃了两下白嫩的脚丫子,她把脸埋在沈景清后颈上。
冷热相贴,两个人都是一颤。
“我快烧死了。”夏画桥委屈地说。
沈景清捏了捏她的脚踝,转身默不作声走进卧室。他坐在床上,“下去。”
夏画桥搂得更紧,“不想。”
沈景清沉默片刻,沉声说:“那你面对过来。”
夏画桥一个话!
啊!
强忍着心中的美滋滋,才不跟他计较。
之后的一周,不管沈景清脾气多烂,她都能捧着脸,耳边无限循环那磁性低沉的三个字:宝宝乖。
从那以后夏画桥就知道,沈景清不常撩人,但是撩人功底一定不差。
良久,夏画桥才喘了口气,思绪缓缓从回忆中走出来。
她抬手关了水龙头,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沈景清刚刚的模样。
男人眉眼低垂,瞳仁深沉似海,目不斜视地盯看她的眼睛,片刻后唇角微掀,微烫的气息扑在她脸上。
甚至,他泛着些许凉意的唇在说话间触碰到了她的耳垂。
“啊……”夏画桥捂着脸懊恼。
以前她心甘情愿输给沈景清,现在她心不甘情不愿依然不是沈景清的对手!
太坑了!
“翁嗡嗡——”手机震动。
夏画桥回神,看了眼来电人,是顾今连。
接通,“干嘛?”
“你哪呢?”顾今连随口问了一句,随即不知道在跟谁说话,“麻烦了,谢谢。”
夏画桥抹了把脸,“卫生间呢。”
顾今连“哦”了一声,“我在沈医生办公室等你啊。”
夏画桥震惊,“在、在哪?”
“沈医生办公室啊。”顾今连说,“诶沈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