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了好一会儿。
最后即便累到了这种地步,夏画桥还是坚持洗了床单和被罩,顺便从柜子里找出了一套新的。
她对换床单床罩这件事情报以无限吐槽的心情。
几乎花了二十几分钟才彻底收拾好,临睡前,夏画桥刷了下微博。
顺便又去了趟尹惜的主页。
最近生活风平浪静,不知道为什么她过得有些心虚。
而且尹惜于她,一直都是一根刺。
业内人人都清楚尹惜不是好惹的,尤其记仇,不管谁惹了她,她多久都能还回来。
想起几年前那场风波,夏画桥心跳了下。
半晌才重重地呼了口气。
算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大不了再拼回去。
这么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夏画桥就没必要矫情了,况且她早就不想自己住了,每天还要研究点外卖,打扫卫生。
和沈景清同居,这些问题轻而易举就能解决。
于是在沈景清不上班的这天,夏画桥就火速搬到了沈景清家里。
夏画桥的房子是她全款买的,所有很多东西没有搬过来,只是零零碎碎拿过来一些必要的护肤品,衣服和绘画工具。
她想也许哪天沈景清不上班,她还可以带着沈景清回去住。
更何况她爸妈还不知道她和沈景清的事情呢,万一哪天她爸妈闲来无事来玩,到家一看全空了,那场面多精彩啊。
“你会不会找我收房租。”夏画桥躺在沙发上,身子伸得长长的,“哪天不高兴了,再把我赶出去。”
沈景清一直在玩手机,应话也很敷衍,“不收。”
夏画桥不满地坐起来,三两下爬到他后面,整个人挂在他后背上,伸手捞他的手机。
定睛一看,“路茜?哈!聊什么呢?”
沈景清扣住夏画桥的手臂不让她掉下来,他往后靠了靠,夏画桥自动往旁边坐。
沈景清拦腰搂到怀里,像抱小孩一样。
低头凑近,声音泛着浅浅沙哑,“聊房租怎么收合适,毕竟我没收过。”
夏画桥假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