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席。”
“不需要。”
顾轩大掌撑在会议桌上,恶声恶气:“ct大部分股东都接受了我们开出的价格,陈子期的意见改变不了什么。”
“下次见面、请他带好签合同的笔就行了。”
赵佳乐微笑地站起身,想与他握手:“那就下次再见了,顾总。”
顾轩冷笑了一声,手都懒得抬,转身往外走,会议室里裴氏集团的人跟在他身后哗啦啦地离去。
赵佳乐愤愤地放下手。
对这纨绔少爷是敢怒不敢言。
……
顾轩一大清早心情就差到极点。
起床就发现,床上空荡荡,女人来过的痕迹都没有,那死丫头估计趁他睡着后就跑到隔壁房间睡了。
想要去揪她出来吵一架。
人又不见了。
司机在开车,顾轩撑着下巴望向车窗,越想越气。
还是没忍住。
拿出手机打电话过去。
半天,她才接。
“在哪儿?”
电话里,虚虚的声音:“医院。”
顾轩皱眉:“生病了?”
“死了。”
“……”
顾少爷咬牙切齿:“没死就滚回来,陪我吃饭!”
医院门口。
薄荷排在队伍最后,吸了吸鼻子,一脸委屈地说:“不陪你吃饭了,我在买煎饼吃。”
她的心好痛啊。
钻心剜骨似的痛。
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一见到他就难过呢。
甚至,光听到他的名字,就痛苦得想哭。
薄荷苦着脸想。
如果,他们一直好好的,不曾分手就好了。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不过人生又哪有如果。
她选择了跟顾轩在一起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与陈子期形同陌路的这一天。
番外(六)
生病的人,不止陈子期一个。
秦绵绵那边热火朝天的,筹办自己儿子的周岁宴,薄荷在家病来如山倒,烧到38度,晕头转向地趴在床上,脸埋枕头里,连翻身都不易。
这个冬天太难熬了。
她不禁后悔起自己为什么要回国。
顾轩想带她去看病。
薄荷不肯去医院,吃了退烧药,没日没夜的睡觉,外面大雪纷飞,距离农历新年还有七天,她裹着毛毯坐在客厅看雪,cash蹲在主人脚边陪她。
……
回忆起那年冬天,在纽约,也是这样的漫天大雪。
秦淑华住进icu二十四天了,陷入深度昏迷,据医生说最好的结果就是植物人或全身瘫痪,存活的可能微乎其微。
她无奈之下,寻求连志彬的帮助。
国内那边律师冷冰冰的回复:事故的赔偿金额已全部到位,后续治疗裴氏集团概不负责。
原来“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只不过是虚伪的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