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数字是我父母的工资的总和……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一个小朋友的家和另一个小朋友的家,原来是不一样的。
“后来我慢慢长大,尤其是和清羽做了朋友之后,我发现人跟人之间、生活跟生活之间的差距比我想象中还要悬殊,还要大。有一次清羽拖着我陪她去逛街,她试了一条橘色的裙子,四百多,她想了一下说,还行,买吧。那件事对我的刺。
“蛮好看的,适合配礼服。”齐唐点评说。
“神经病,我哪儿来的礼服。”我白了他一眼。
我凝视着这枚胸针。
陈汀说,不是贵重的东西——大概也是站在她自己的立场上来看吧,我想了又想,实在不知道以我现在的生活状况,要什么时候才可能买一条与之相配的裙子,这注定是一份将会被束之高阁的礼物。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听起来像是叹气,然后啪的一声合上了盒子。
我对齐唐说:“你看,这就叫明珠暗投。”
回到家里,简晨烨不在。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打开门永远是黑漆漆的一片,我忙,他也忙,我都不太记得上一次我们一起去逛超市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早已经不会为此生气,甚至连沮丧都嫌浪费力气。
打开冰箱,只看见半块吃剩的火腿和孤零零的一个鸡蛋,还有几棵像我本人一样病恹恹的上海青,没得选择,就像我们的生活一样乏善可陈。
今天晚上吃什么好呢?这是白富美们经常在社交平台上提出的疑问。
而叶昭觉的生活准则是,有什么吃什么吧,即使已经吃即食面吃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