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伤害你,你不能有任何怨念,你不能责怪他,因为这是你情愿。
昭觉,我不能只诉苦,我也要说一些开心的事情。
有个周末的晚上小酒馆生意特别好,那群人大概还是学生吧,反正精力特别旺盛,玩到很晚了都没有一点散的意思,我跟他们一个人都不认识,但闵朗陪着,所以我也就在旁边一直陪着。
凌晨四点多他们终于走光了,我困得要命,闵朗把灯关得只剩一盏,然后对我说:“我饿了。”
我强打起精神陪他去吃东西,凌晨四点多的巷子里又黑又安静,只听得见我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那声音特别清晰,而且听起来又冷又硬像踏在铁板上,当时室外哈气成冰,一点也不夸张。
我们走到巷子口,只有一家早餐店亮着灯,老板娘在包馄饨,我们走到最里面的位子面对面地坐下来,闵朗要了一碗馄饨,我要了一碗粥,其实我一点儿都喝不下,我只想睡觉。
猝不及防的时候,勺子里盛着一个馄饨伸到了我面前。
我打了个,请我一定要原谅她。
那时我糊里糊涂,不明就里,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了这句话中的含义。
“你只说你爱上闵朗了,那他呢?”我问得很直接,但用的是试探性的语气。
乔楚眼睛里的光灭了一下,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哼了一声,像是冷笑,又像是自嘲。
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时间在乔楚的公寓里仿佛失去了流动性,小小的房间里充斥荒原的寂寥。
不知道哪里传来燃放烟花的声音,乔楚背对着窗户,光束一下一下地打在她身后的玻璃上,衬着她神情恍惚的面孔,真是好看极了。
如果她不主动告诉我的话,恐怕我这辈子都不会怀疑她这张美丽的脸,是整出来的。
“总共花了多少钱我没算过,反正又不是我自己的钱,但痛是自己的痛啊,尤其是开外眼角的那次……这里,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