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本来应当是这个样子。”
又有人来敲门,门一开,叶昭觉就被馥郁芳香冲了个,“衣食住行,样样落在实处,这只是钱的事吗?”
乔楚讲得头头是道,叶昭觉却越听越想翻白眼:“以前我给他做助理的时候,也都是这样服侍他女朋友的呀!就那个vivian,你记得吧?比这架势隆重多了,根本不是一个规格。”
“可是!”乔楚把脸凑过来,尖着嗓子,忽闪的眼睛里有种做作的纯情,“人家是齐唐的女朋友,你呢?”
……
阿姨给两个姑娘一人盛了一碗汤,光是闻着香味儿就叫人垂涎三尺。
乔楚一边对着汤勺吹气,一边啧啧:“托你的福呀,昭觉,以后阿姨每次过来炖汤,你都要记得叫上我,让我也占点儿便宜。”
桌子另一边的叶昭觉望着汤碗,迟迟没有动作,她有点儿害怕。
这是鸽子汤啊!是鸽子啊!
从小到大她和鸽子最近的关系就是仰头看天时,一群鸽子掠翅飞过,怎么都没想到有一日,鸽子会成为自己的盘中餐。
阿姨临走时千叮万嘱:“小叶啊,这个汤补身体,还养颜美容,你要多喝一点儿。下个星期我再来给你炖山药棒骨汤。”
叶昭觉刚喝进去的这一口汤差一点儿就喷出来:“还有下周?”
“预定了两个月呢。”阿姨关上门,飘然而去。
饱食过后,乔楚回家午睡,临走时意味深长地说:“昭觉,给齐唐打一个电话吧。”
叶昭觉仰卧在客厅的沙发上,很久没有这样进食过了,血液涌向胃部,大脑昏昏沉沉,她感觉瞌睡正在慢慢侵蚀自己的神智。
“好啊,我待会儿就打。”她嘟嘟囔囔地说。
乔楚顿了顿:“不要拖,拖下去,你就不会打了。”
房子里彻底安静下来,上午的喧闹一点点从门缝里流失干净。
叶昭觉一动不动地躺着,风吹进屋内,绿宝树的叶子就在她的头顶微微晃悠。
有一点儿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