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廉耻地解下他的汗巾,绑住他的双手,他不知不觉间面容涨得通红,也只能扯着裤子被她带到了暗处。
大功告成,花闭月轻轻拍了拍双手,回眸看到那暗处男子正懒洋洋地住树干上一靠,眯起眼睛,扬起嘴角冲花闭月一笑,慵懒风情邪惑入骨。正是那几日看到的年轻花匠。
花闭月眯起眸子道:“多谢!”
花匠君然悠然而立,气定神闲,看着花闭月道:“此地过会儿会有护院巡逻,我们把人带到你的后院去!”
花闭月挑眉道:“你怎知道我住在后院?”
花匠君抱起兰儿,唇边勾起一丝笑意,大步流星向后院走去。
后院屋中,满室昏黄,香炉里香气袅袅,淡淡优雅的熏香在空气中轻轻飘散。
花闭月递给兰儿一碗姜汤,低低道:“喝下去,先保住孩子要紧。”
兰儿感沮丧,脸上露出无奈可怜的苦相来,唇边泛起一丝淡淡苦笑:”在这里,白雅和花媚儿都想对付我呢!她们两人的出身都比我高贵!”
”你难道没想到如何自保?“花闭月淡淡问道。
”如何自保?”
”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你明白吗?”
兰儿眸子蓦然睁开,墙角的烛火噼啪爆出一丝火花,在她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半晌道:”我明白了!今日的事情就是个导火索。”
花闭月缓缓的站起身子,面上仍是平静无波的幽沉:”你且等等,我把凶手叫来,问清楚杀人灭口究竟是谁的主意。你不能贸然行事!”
兰儿感。她很不情愿地从歹人口中取出袜子,轻声问道:”你是谁派来的。”
那人眼珠咕噜噜转了转:”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花匠嗤笑一声:”打死了当然什么都说不成的,死人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