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车子停在院子里的车库里,沈峄去拉副驾驶的车门,把车门向上提,站在一边看着姜予藜,示意她赶紧下来。
而此刻正生着病的姜予藜,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她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放到座椅上,双手抱着腿坐在车椅上,固执的看着他,“我要去拍戏!”
沈峄单手扶着车门,“你认真的?”
她狠狠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决心。
沈峄点点头,二话没说,俯下身去,就着她这个姿势,像抱着一个肉团子似的把她往客厅里抱。
一路根本无视姜予藜。
姜武明虽然老来得子,不过他自己本身就不是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在和姜予藜的相处中,往往表现的以沉默为主。
所以她从小就没有和人撒娇的习惯,这是第一次这么做,生疏之外略显羞涩。
用手背抹了抹在眼角里打圈儿的泪水,她将两手撑在桌沿边,要自己下来。
沈峄刚想伸手去拖住她,门却在这个时候,发出开锁的声音。他俯腰弯身的动作停顿下来,看着渐渐打开的那扇大门眉头紧思。
果不其然,在几秒钟之后,看见了一个和他预想的差不多的来人。
而悬在那儿的姜予藜也因为惊讶,还没触碰到地上的脚,一不小心踩了个滑空,险些要从桌子上翻下来。
还是沈峄,扶住她,才不至于让她从桌子上跌到大理石瓷砖地上。
松开手之后,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母亲,表情看不出情绪的问,“妈,你进来的时候怎么不按门铃?”
喻芬琴脱下身上的毛呢大衣,将它递给自己的秘书,用凌厉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怎么你家我来不得了?”
“不是……”
沈峄插着腰,一脸无奈的去反驳。
就在这个当口喻芬琴已经走到姜予藜的面前,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说,“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她笑道极为亲切,像是真如对待一个晚辈的和蔼,可姜予藜还是忍不住将两手放在裤缝边,下意识的擦了擦手心里渗出的汗,恭敬的回了一声,“伯母,您好。”
怕是任何一个人在这位女强人的面前都不会表现的跟平常一样淡定吧。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稳重,听不出来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情绪。
和上次在医院的见面不同,只要想到她是出现在了人家儿子私人的府邸,那两人是什么关系自然昭然若揭,无形之中她就比喻芬琴矮了一截。
谨慎一点对待也是应该的。
站在一旁的沈峄看着姜予藜微变的表情,从鞋柜里拿了一双自己的拖鞋,套到她正光着脚趾踩在冰凉地板的脚上,轻轻拍了拍她微乱的头顶,“你先上去睡一觉,晚上送你回去。”
他把她带来家的原意也就单单让她什么不去想,好好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