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有多么的差?”
“我们北地府不是来给他们擦屁股的………”
等鬼使黑说的差不多了,鬼使白才咳了一声让他收敛一些,“抱歉,实在是最近的冤魂太多了,工作有些繁重………”他含糊的把这个给糊弄了过去,鬼使黑瞥了他一眼把头收了回去先行离开。
鬼使白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鬼使黑之所以这么炸,是因为鬼灯和鬼使黑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对盘啊。
南北地府各自有各自的阎王和引渡人,从官阶和职位来说,他们两个是一样的,这大概就是同阶相斥吧。
药郎不介意这点小事,转身准备离开时,鬼使白突然走到他的身侧,仔细端详起他的脸来。
“怎么了吗?”
“不,总觉得你长得有点眼熟,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罢了。”
药郎愣了一下,唇角浮现出几丝笑意,“可能是因为在下长相十分常见吧。”
“……………”你是在开玩笑吗?
鬼使白偏头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确定了他说的话是谦虚了,道了歉将他送了出去。
回到鬼使黑身边以后,他依旧对这件事有些好奇。
“那个药郎,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可能以前去南地府的时候见到过吧,没注意。”
鬼使白了然点了点头,“阎王有新的吩